从未消失,自从回到这里,就再次走近了不耻的角色呀!
“我不会留下来任你宰割了。”她倔强地说。
“哥哥也不要管了?你妈妈会为此伤心难过的!”
不等说完,朱梓珅就将人扛到肩上,心安理得地往路旁的汽车走去。肩上的娇人凄凄惨惨,不做反抗,无力地耷拉着脑袋,后来泪眼婆娑,断绝了人生所有的梦想和希望。
亲手为她系好安全带,朱梓珅凝神望着耳侧的脸蛋,眸子里燃烧着烈火,仿佛欲求的弦被拉开,一意孤行地想要温存到底。终究停止了冲动的手指摩挲在她下巴上的动作,忍受着车刚启动又捞她的头到怀里。
“谷粒儿,正因为哥哥坐牢,布谷才有了你的位置。”实际上,他又是如此冷峻理智,“不计较之前的事,对我没有好处,对你更没有。”
谷粒万般忍耐,最终表现得很激动:“合约已经履行,你答应我不再追究,就不能出尔反尔,你要遵守承诺啊。”
“合约是你我之间的事,所以我们可以商量重新选择。”
“不,我不会重新选择的。纵然哥哥有再多不好也是爸爸的儿子,妈妈看他坐穿牢底就会再次一病不起。”
“你知道就好!”他别有用意地说,意思显而易见:你现在需要求我。
但是谷粒做了曲解,一下子义愤填膺了:“堂堂朱总裁居然是这样阴险、卑鄙的家伙!”
他去了炽热,貌似平静地提醒:“谷美碟小姐,你这是在诋毁我吗?”
“我不是在诋毁你,我这是在给你一个诚实中肯的评价,你全部的所作所为都不疑于一个地地道道的混蛋!”
“倒是我混蛋!好!既然已经这么说,那我索性今天就混蛋到底!”他想到两年前至今没有解释也不想解释的突然告别,一股子凛然狠断之色,冲动地调转车头,偏离了去云家的方向。
“你做什么?”
“还要再骂我吗?再骂个痛快!”他豁然的声音形同鼓励。
这是要去云吉大厦,会怎样对待自己可想而知。谷粒扑上去打方向盘,虽然力量有限,但却使车子左右摆动,险些撞上路边的大树。
朱梓珅踩下刹车,索性就地施暴,将那可怜的人堵在副驾驶座上,下一秒就下手的样子使她如同受惊的小野兽,贴饼般缩在了椅背上。
“朱董事,我不该骂你,对不起!对不起!”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也终于屈服,往后躲闪着,明澈的杏眸藏着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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