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姓朱的说了算,他一时还不会踢掉自己亲手扶上去的代表,去不去参加董事会没有多少分别的。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发生这种事!我还保证,谷家的位置会保住的!”
没有效果,里面静得仿佛没有人。
“妈妈,你吭吭声啊!”她急得使劲拍门,“你别想不开,哥哥的案子不会有新麻烦。我会想尽一切办法。”
林淑芬吭了一声,嘤嘤地哭了起来,这可让谷粒悬着的心一阵蓬勃跳动。
“您放心,我这就去找朱董事,务必叫他放弃。不管是什么,我都会不惜一切,努力达成你的心愿。你相信我就别哭,等我带着消息回来!”她一面担忧母亲,一面迈开了双脚,“我这就去!”
“张特助,请马上准备一千万现金,在龙跃门外等我。”
“小姐,公司的账不能随便动的。”
“我知道,从我账上拿。”
到了夜里,龙跃驻云市分部人去楼空,李远还守在董事长临时办公室门外不走。他忧心忡忡,不知该怎样张嘴,去化解僵了好些天的嫌隙。
室内,朱梓珅似乎在享受他的夜生活。他半仰在椅中,双脚架上桌面,一手端着盛满了红酒的杯子,一手夹着香烟,火星一明一灭,烟雾从口鼻中升腾,人却如死一般。伏尔加空了半瓶,也不知道抽了多少烟,似乎要一直到深醉不醒。
杯中的酒没去,他睁开涨红的眼睛,听到了外面女孩的声音,清脆动听,带着颐指气使,像琴键一直挑弄着心底搅成一团的浑浊。
“我这就去跟他说一声。”是李远。
“不用了。”
“他很忙的时候被打搅会发火。”
“谢谢,我自己可以。”
门被推开了。朱梓珅冷眼一扫,额上全是抬头纹。
李远吃完谷粒的冷漠,又看了看俊帅如冷冻,保持随性姿态不变的老板,没意思地退了出去。
跟谷粒进来的还有张特助,他把手中笨重的行李箱立在地上,就转身出去。
朱梓珅眯眼瞅瞅行李箱,猝然把脚收下去,拾起慵懒的硕长身躯。
谷粒有些不适应屋里的烟味,呛得咳嗽了起来,边咳嗽边对烟雾里的男人说:“朱董事,我们谈谈吧。”
他吃劲地瞟了瞟她,扯弄额前的刘海,沉冷幽深地问:“谈什么?”
“我哥哥的事你不能深究,别说合约已经过期,我们该扯平的都扯平了。”
“合约?你还记得合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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