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在她侧面,低头扶起她的脑袋,整理鬓边的发丝,笑意深浓如墨:“那就两个礼拜,等不到谷家的消息,我就竞价处理了。”
谷粒仰着头,茫然地看着他:“一定要这样吗?”
“一定!我很忙的,没工夫总在这儿耗着,你也明白布谷今非昔比!”他毫无情面,低头抵着鼻尖告诉她,等她呼吸受尽困扰,却满含恨意站直,被她双手牵绊,保持俯视的优越姿态。
“徐紫潭是你的红颜知己,赵蕊歌浑身都是闪光点,你可以不惜背离母亲,无视把自己的声誉弄得乱七八糟。不要再跟我提轻浮的往事了!”她吵着狡辩,话中满是酸意和不平。
“提醒的是!”他像块生铁,心里却恼问,“那都是谁执意欺骗!是谁固执决意!”他盯着她的小脸,恼意都化为了狠扈,绝然地丢开她,“希望尽快见到谷美蝶小姐!”
“朱总裁——”
看着门被带上,谷粒茫然无措,他就是要逼自己入绝境,要么放弃联姻继续做傀儡,要么给她一个足够收拾的局面,分明布满了引诱的陷阱,让自己身不由己地走过去,怎么可以想起足够虚幻的过去。
再见面已是两个礼拜之后举行的一次名流晚会上。
天生丽质的谷粒蓝色落地礼裙,越发显出高挑纤秀、丰婷不俗。她旁边的宁奕简个头俊挺,举止儒雅有度,无论礼服西装的颜色还是身材比例都极为相称。即便如此,在继承了母亲的股份之后,年轻帅气的富家公子们前所未有地关注着谷粒的美貌,不无对谷啸天的女儿蠢蠢欲动。
在宁奕简中途有事出去之后,他们更是无视她有婚约在身,一时上前争相追捧。她应酬时妥帖自如,微笑示好,好似在其中寻找机会。
朱梓珅亦是被一帮老男人围住,表面上谈谈生意经,实际都想套近乎。
得空,他屁股后面的俞峰说:“总裁连看的机会都快没了。”
“哼!”朱梓珅鼻子里的冷哼不知是对自己凄凉现状的不服,还是不屑于秘书的多管闲事。
“总裁,您那套不好使,兔子急了会咬人的。”
“老毛病又犯了!”
“不敢!这不是着急吗!”
后半场,谷粒喝多了,几个有头脸的富少挣着照顾,都想找机会勾搭走。宋家的那位清空了洗手间,扶她去里面洗完手顺带拉到角落去休息,这边没坐下几分钟,就被其他两个看见,纷纷凑了上来。面无表情的吴伟寸步不离,几次遭到明嘲暗讽,仍忠于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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