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倒是见过您,但不幸没有机会谈谈股权转让的问题。”她在多次扭头取东西的时候,很自然挣脱了颌上不安分的手,友善乖巧的笑容看不出任何介意。但实际上,在心里已恨透了他所有的放肆,一会儿要出售股份,害她到处找钱,就差去抢银行;银行那边刚跑下来,他手里的股份又不动了,根本就是不逗自己玩不痛快。
朱梓珅沉默了片刻,暗淡了脸上的光彩,带着几点脾气:“我说过要改变主意,不再出手布谷的任何股份。也就是说我还是布谷的大股东!”
“这不可能!”谷粒笑容可掬,样子美俏又有几分故意,“朱总裁,我们讲好的,您是堂堂荣辉的总裁,怎么能说变卦就变卦呢。为了这笔钱,我可是砸锅卖铁,不能用的办法都用了。”
他蹙眉盯着她,手停在半空,似乎明白昨晚只是个错误,更加恨意沉浓,不禁讥讽:“不是我要变卦,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对你的行为给予必要的教训这才是我的本性!那好吧,谷美蝶。”
他挪开屁股,转身要离开。谷粒舒一口气,总算解脱。
“给我百分之八就好。”
“零点一都不会给!”
“这么说您当然还是布谷的董事。朱董事,中午吃个饭再走吧。要不,我让妈妈准备家宴,现在邀请蕊歌飞过来应该不迟。”
他十分抑郁,没有停下脚步,质醇的声音不带感情地说:“再请上你的未婚夫!就怕家宴上你下不来台,要多难堪有多难堪。”
出门前,他突然回转身,吓了谷粒一跳。
“朱总裁——慢走!”
他望着她嫣红动人的脸蛋,轻舔唇角,大大咧咧地摊开手说:“我会很快回来的!谷小姐,到时候谈谈谁才应该是布谷的真正主宰。”
俏脸一暗,达到了效果,他十分满意。
屋子一空,谷粒便一屁股落在椅子上,来了个彻底放松。不知道昨晚的事情会不会就此过去,布谷的控制权早在预料中,没有宁家她又何以挺过艰险。算起来,是自己不争气,竟然喝醉自动送上门去。
裕谷山庄,宁谷两家人围着桌子坐在湖边,享受着午后的惬意。
谷粒不时低着头,心事重重的样子。
“小蝶妹妹,怎么了?”宁奕简挨上来问。
谷粒酸涩加尴尬地一笑,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总觉得自己喝那么多酒太罪过,如今他们该算扯平了,还是彼此婚姻不忠。她实在觉得近在眼前的婚事并不是如此了清,尽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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