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手轻柔爱抚,衣服越解越乱,腰股都陷进了他的掌控。而一声轻哼,更助涨了这无声的孟浪。
骨节的手轻轻撩动发丝,温柔漆黑的俊目凝视着,血色红润的唇印满脸颊、唇角。捧起固定脑袋,滚烫的唇落在颈间,散乱的衣料难以分割。
“谷粒儿——”磁性的低音喃喃的。
她没有应声,好似无动于衷。但在渐渐无法抵御的浪潮里,灵魂已跌入万丈深渊,眼前残酷的局面并不因为床笫的温度而散去,相反多年前的尴尬关系又回来,把人放在火上煎烤。她,无论到何时,都逃不脱被朱梓珅娱乐的命运!
一阵凌乱过后传来鼾声,谷粒轻手轻脚下床,摸黑钻进浴室。
一个多小时之后,她再出来时,浴室的灯光从后面照过来,照着湿漉漉的黑色秀发,清透光泽的肤质,和一双小鹿乱撞的清眸。它往床上望了几眼,就垫着脚来到床边,取走了之前赠予的房卡。
“谷粒儿,抱着睡!”
伸来的手把人拉回被窝,不久又陷入安静,传来熟睡的鼻息。
天明时,被窝里伸出的手摸来摸去,旁边终究变成空的。
“谷粒儿,别急,我陪你回去!”
他起身找了一圈,没有看到半个人影儿,健硕的身形落在床沿儿,蹙起浓眉一声又一声的长叹。
“谷粒儿,到底还是不爱我了!无论当初还是现在你更想嫁张傲吧!赶走张傲你又要嫁宁奕简,反正从来不考虑我!我哪一点不好,哪一点让你看不上,哪一点让你敬而远之!
你父亲死后,你就再也不爱我了!我做了混蛋事儿,现在也不能立地成佛,但一切不都是因为张傲吗?好了,我再也不做了,不招惹你了,你想干嘛就干嘛,想跳进宁家的火坑就去跳!”
他到底控制不了自己,尤其见不得她和她的未婚夫再有任何亲密,就草草穿好衣服出去找人。来到酒店走廊时,他径直下楼,又丝毫不信谷粒还会回宁奕简那里去,她什么都没拿,别跑丢了出事儿。
巴厘岛最豪华的酒店清晨有些冷清,前厅摆放的稀有植物盆景十分葱郁。
宁奕简颀长的身影从酒店大门迈进来,虽不失一向排场的气度,但黑亮的头发几丝毛糙,精神极为惶惑,看情形一晚上都在外面找人。两米之内的距离,他突然看到还没来及整理停妥的朱梓珅一身散淡、百倍精神,立刻联想到一夜被窝的温度,顿时脸色大变。
“宁大少!”
不必问朱梓珅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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