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梓珅转过冷峻的脸来,眸色幽深犀利。
“打搅你们聊天了,我这就......就走......”
事实摆在眼前,虽可以猜测到,但完全超出料想。徐紫潭起身来,不能接受地盯着谷粒身上凹凸必显的丝缎睡衣,由不得面色无光,语气加重:“谷大千金,布谷的董事会主席代表,副首席!梓珅——”
谷粒心中一缩,急忙应付:“你也知道,朱总裁是我布谷的大股东,大家在工作上少不了接触!有时候天晚留个宿也是难免的,徐小姐不要想多了!朱董事,我这就走了!”
自始至终,朱梓珅冷冷的,深沉的,没有说一句话。
谷粒匆匆上楼换回自己的衣服,早餐没顾上吃一口就走人。朱梓珅就站在下面看着她从楼梯上奔下来,奔到面前,说:“我让司机送你!”
“好的。”谷粒什么也顾不得了,推开挡着路的他,跑了一段没忘了回头问他,“珅,不,朱董事,这事儿不会让你妈妈知道吧?她要是知道了准得去布谷找我算账,对不对?拜托你不要把我牵扯进来!”
朱梓珅撇嘴好笑,十分开朗:“这谁也说不准,怎么有个准儿呢?”
“珅,你饶了我吧!求你了!”
“我尽力吧。”他眸色深深地凝视着她,直到她心有余悸地奔出门去。
“梓珅,你居然又和她?”
徐紫潭从回廊里走出来,站着门外的台阶上,望着车子离开的方向。
朱梓珅划开打火机,点燃了指间的香烟,额上升起一道道纹路,语间坚定生硬:“紫潭,一言难尽,我只能说抱歉。事已至此,我们就这样吧。”
“梓珅,你就不能跟我说说吗?她是无可挑剔,谁见了都会喜欢,但是你还喜欢赵蕊歌,毫不吝啬地为她铺平道路。她们是嫩,却唯独不能懂你,不能与你共分担。”
“好了,紫潭。以后这一段只字不提,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说完,他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往餐桌走去。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不喜欢滔滔不绝,不喜欢将那心里澎湃的火焰、所有激情的想法和灰色的心事统统倒给她。
*
太阳落山,霞光夕照,裕谷山庄的房屋和树林落下浓浓的暗影,期间那屋顶和小路却是一抹抹璀璨的金色,湖水反射天光,一半是幽深,一半是波光摇曳。晒台的半截已被阴影遮挡,面前的池水清澈无比,泛着幽兰的清冷的光。
晒台上,一个纤秀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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