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今天也难得在现场,我想对他说谢谢你多年的默默支持,蕊歌把这首歌送给你,你永远都是我的所爱!”
场下又是一片沸腾,喊出了朱梓珅的名字。
谷粒无比惊慌,压制已久的不适狠狠滋长。她悄悄离开了嘉宾席。
耳边都是自己的名字,这不是朱梓珅想要的状况。此时,他冷峻地盯着台上,盯着赵蕊歌,对她的容忍到此为止。
在周遭热情的呼喊声中,他突然起身离开,给赵蕊歌也给所有人留下一个冷绝的背影。后台通道的入口,主办公司诚恳道歉挽留,都被淡淡的口气回绝。
朱梓珅一边往外走一边拨打谷粒的手机,手机一直都在占线。
贵宾通道的电梯间,两名工作人员随时等待为来宾服务。谷粒在外面停住,举步走向稍显静僻的无人角落,手机贴着耳朵上沉默了片刻。
“不要再说这些,既然当时只能这样,现在也只好维持!”那声音听上去有些颤栗,没过多久几乎深吸着,带着丝丝苦痛低低地叫起来,“都是没有办法的,我想过恋爱,想过结婚,不都不能做到吗?为了妈妈,我只能忍受!”
好像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谷粒,真实的谷粒,不见开心的笑容,不见清亮的嗓音,不见柔情蜜意,哀伤的,深受折磨的,无法忍耐的谷粒。
“张傲,我早就受够了,受够了全部!但还是得继续下去!”
谷粒回身靠着窗台,语调虽然强忍收敛,清眸中却涌满了泪水。
还真是思念得不行,说些什么听不真切,但如何不堪的心里话却可以猜度,朱梓珅嘴角挤出一丝讽意,这样酸涩地想。他看得真切,看得透彻,不禁意识到不管在美国还是现在都无可救药地做错了,自以为是地、一意孤行地做错着。
*
很晚的时候,朱梓珅在云市的住处迎来了谷家千金。别墅里的清冷使她被洗过的亮亮的眸子蒙上一层细纱,穿着礼服的身体紧紧一缩。
她是独自回去参加完产品发布会从活动现场直接到这里来的,不是没有想过可能会遇到不想看到的状况,但她因为受到恐吓,为了信守约定,还是来了。
“小姐,先生怎么没有一起回来?”中年阿姨客气地问。
“哦,我只是顺路,歇几分钟就走。”
“那您随便坐吧,小姐想喝点什么?”
“不用了!你去吧!”
曼妙的身姿落在沙发上,五官动人的小脸望着屋顶,屋中所有的装饰都失了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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