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谷粒催促张傲回家,之后一头扎进公司,尽早全面主持工作,加紧重组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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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突然来了个大转弯,在谷粒掌握了布谷的实际权力,可以无所顾忌地准备有效手段对待朱梓珅的无赖行为之时,他却一去再没有音讯。
更奇怪的是,关于他和蕊歌的绯闻一下子销声匿迹,更有声音出来澄清蕊歌怀孕纯属无稽之谈,先前的漫天消息只不过是他将计就计,取消婚约的手段。紫基金的最终解散,就是最好的明证。然而,他的本意终究无法猜测。
这种种的一切谷粒充耳不闻,始终心存戒惕,不加相信,即便是真,又与自己有何干系。她努力地利用平静的日子使自己强大,就是要有能力与他抗衡,以防止有一天再被踩在脚下。
直到一次因公差去藜市,才知道他放松防备独身回去,在路上遭到意外袭击,虽没有送上性命,却在医院里住了有些日子。
谷粒惊魂不定之余,想起他有几次打电话骚扰,提醒她见首不见尾的阿良又出现了,唯独没有说遭到袭击这档子事。虽因为曾有一同经历的缘故,她会情不自禁地担心,但想起近来所受戏弄,最终决心坚定,并无去看望的打算。
随行的高层和合作伙伴一再提议去看看朱董事,她才勉强一同去了趟医院。
沙发、软床、大窗,一应不缺的高级病房里满目洁白。堆满书籍文件的床头柜旁,朱梓珅半躺在宽敞的床上,被子里受伤的左腿支起成一道峰,俊目散淡地瞟向窗外,做好了会客的准备。
也许是因为之前的几次通话都极不愉快,他不断嫉妒和质疑自己之前大度的做法,俨然无视意外造成的困扰,面对谷粒的到来闪现一丝愉悦,就又回到了深深的失望之中。身体现状使他失去了骚扰她的可能,也颓然失去了骚扰的冲动。
“朱总裁,您.....不会伤得很严重吧?”常副首席担忧地问。
朱梓珅轻吐一笑:“死不了就是万幸!至多一条腿,不值钱!”
谷粒心中混乱矛盾,表面上仍旧无动于衷,不主动发一言。
“布谷重组的事做得如何?”
“方便的话需要朱总裁提出意见,万事俱备之时推波助澜。”
朱梓珅高深难测,讥诮道:“只怕这是你的心思,也不怕悖逆谷首席的主意,这次她可是要一手促成,用不着我这半个废人。”
常副总首席回头探知谷粒的反应一无所获,笑道:“不能这么说,朱总裁的经验和智慧完好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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