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想起那场和朱梓珅一起经历的危险,以及父亲的意外离世,现在的情形还要疯狂可怕得多,在共同的灾难面前她觉得自己多少有些冷漠无情。
“我应该再去看看他,现在晚上,不会不方便吧?早晨去也不好,他这个人不会安分的,遇上蕊歌呀什么的就不好了。”
吴伟也有迟疑,,但还是说:“我去准备。”
很晚了,在冷清的医院里,朱梓珅一会儿看看手表,一会儿低头看秘书送来的文件资料,好像一闲下来就不知道怎么熬。
助理进来说布谷首席来了,他才丢开手里的事,俊朗的脸振作愉悦。
灯下,他突兀收起右腿在胸前,一动不动地望着从门里进来的人,一天之后,她流露着笑盈盈的少女本色,以对待大股东的姿态,放下一捧鲜花,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朱总裁,您的脚大概不久就会好起来。”
他总算动了动脑袋,刁难说:“你以为休息段日子就没事了?这脚跟你以前的伤可不能比,以前我护着你。”
谷粒尴尬回避:“但是总不至于废掉。”
“谷美蝶——”他叫得直接,长长的眼眸里却充满困扰,接着拉开袖子和裤管,那些触目惊心的刮伤已经长出白色的新肉,拼接出一片残破的图案。
“过来!”
“嗯?”谷粒抬起明亮的眼睛,质疑。
“看清楚些,骨头夹断了,八成要残废。”
谷粒几多沉静,几多不信,挪到床沿上,低头仔细。
他有些不能控制,哑声问她:“你想清了没有,张傲他?”
“什么?”
遇到她抬起的可爱面孔,他伸臂揽住,嘴唇轻碰她嫩软的皮肤。
轻微的拒绝,就激起了波涛汹涌的意念,对误会了那么久的可爱纯情的报偿,仿佛这份爱自始至终都被独占,包含了对如今无情的馈赠。谷粒也不清醒,怎么就重温了火热的激情,被废了脚的人抱在腿上,不堪地跨在他的身上。
“朱梓珅,你疯了吗?你混蛋!我说过都结束了。”
即便受伤,她也不大能抵过他强悍的臂力,粗重地喘息着,摆脱不掉。她狠狠地咬下去,在他疼得松手之后,从床上滑下去,不住地骂着往外去:“风流鬼,可恶的混蛋,我再来看你除非是死了!”
“站住!你和张傲还是好了?”
“我不要你管,我和你再也没有一点私下的来往!”
谷粒愤怒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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