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喊来景叔去让阿姨备饭,就丢下锄草剪枝的活计回屋去。
“奕简哪,进去慢慢说吧。小蝶,还站着干嘛,犯傻犯够了吗!”
*
这片墓地被栅栏隔开,赫然独立,建在半尺高的台阶上,墓体修葺得整齐,碑前耸立几棵松柏,四周草木葱翠,视野异常开阔。
日头偏西,一排排墓碑默然耸立,公墓区静寂显出远离尘世的荒凉。
谷美蝶将鲜花放在台阶上,久久地望着碑文上方的一小块,父亲那慈祥的脸。
尽管回国一周有余,除去几次还算过得去的通话,她没有见过朱梓珅一面,恩爱过后被抛弃的感觉很明显。渐渐,又想起他每次都少不了渴求床上的温度,想起最后一次他说改天是个未知数,似乎早已经打算好离开。
倒不是不相信他母亲生病了,只是他不急不躁,对布谷的用心越来越明了,不知道自己能否抵挡。真心不堪了了,也不是从前不明白,唯独张傲那边了断得清楚,从此不再有丝毫瓜葛。
大路上有车子向这里驶来,在她身后停住,车上的人走了下来。
除了他又有谁这样突然冒出来?谷粒这样想,任性没有回一下头。
“骗人的话就不要再说了!”她咬住唇,恨自己幼稚,便直接来**,“朱总裁,什么时候出手.......
脚步飞快移来,一股强硬的力量将她擒住,蛮横地封上嘴,拖到车边塞进去。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两分钟。
到车里才看清来人偏黑的脸,额角有道醒目的刀疤,仔细回想不是别人正是阿良。在美国的往事,他在褚思成的指使下,恶劣地侵犯过自己,为此朱梓珅使人将他揍成重伤。万万没有想到,在这迷茫困惑的时候,她等来的会是他。
“终于见到你了,宝贝儿!认得我是谁吗?”
谷美蝶惊骇地摇着头,双腿不由得打颤。
阿良盯着这天仙般的人,几次终究不知从哪里下手。
开车的是褚思成手下另一个兄弟,他回头瞄着她,嘴角能流出口水来:“谷啸天的女儿还是这么水嫩水嫩的!撕票多么可惜呀!”
阿良反而像狗似的乱蹭乱摸。谷美蝶早就吓得心惊胆战,胡乱喊着朱梓珅的名字,全封在嘴上的胶带里。她扭动着身体,尚能活动的双脚踢着反抗,激起了阿良的控制欲,致使车里的动静有点大。
“叫她别闹了!”
一把亮闪闪的刀子横在面前,谷美蝶瞪大眼睛,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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