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动越陷进了他的包围,再也不能做拒绝。
迎合肌肤之亲,维系着残存零星的理智,以退为功得到喘息的机会。
“珅,放掉我,我再也不敢了,决不再去找阿姨。”说这话的时候,她有了呼吸,惶恐的眼看着他,却发现自己深陷其中,被完全把握。
“放!”他咧咧嘴,新一番的摧毁,痴意地爱抚着,碎掉她最后的坚持。
“不!我已经和你没关系.......”
都晚了,即便人没有关系。谷美蝶白皙的额头微皱,呼吸不能畅通。这样的情况没有持续多久,就落入洪流,完全找不到自己了。
“是没有关系吗?没有?”
她不再回答,所以遭受了更多为难,不可救药地为人左右,不论明天如何,明天将做出怎么的应对,今天都不能不经过床笫的温度。
朱梓珅明白她的心思,对此绝不接受,顿时用尽手腕,造成难以更改的事实,使他们的联系不是切断,而是更密切不可分离。
没有包扎,没有缝合,更没有一点伤口,那些受绑架的印记消失不见,明白无误地表明用了多少欺骗,有多不想继续,有多想逃开。
无需再解释,解释多少次,到底为哪样。他一时无法明白,所有的不解、隔阂和恼火,都要痛痛快快地奉还。再想跑,不还是不能拒绝。
“不要!嗯——”
天黑的时候,偌大的套房里没有开灯,窗户投进些许的灯影。
安静了没有多久,男人再次把怀里的人托于床头,从身后环住,握住白藕似的纤手摁在床屏上,乐此不疲。可人刚刚安睡的倩影一个激灵,萦绕耳畔的热浪惊得她有些慌乱。
“还要离开我吗?谷美蝶!”
她立刻回答:“不要了。”
男人勾起唇角,马上领悟这是缓兵之计,管她明天还要不要逃,都要让今天刻骨铭心,并且相信以后奉献的都会这么刻骨铭心。
怀里的人又是一阵缭乱,回头来在脖子上猛咬下去,一时不曾松口。
他痛得一声低吼,忍受着,再次将她抵住,一次比一次激情满怀,直到温柔缠绵了一阵,强烈的喘息交错着,双双失去力气重新倒回床上。
睡梦昏沉,谷美蝶突然被肚子里的空虚感弄醒,看到床上自己那叫做香艳的身躯羞耻地裹着薄薄的被单,想到从正午一直到夜幕降临那才叫无比羞耻的时光,感觉腰骶完全垮掉,爬起来酸软难受。
洗浴室的灯亮着,从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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