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好好养着你,哪儿都别去”
娶已经够了,还要像养鸟似的养起来。她最不爱听这样的话,最不喜欢被囚禁的人生了,所以忽的站起来,扭头就走了。
“乖乖的,回来!我会是你未婚夫,怎么能这么对待我呢!”
她非但不要回来,为这句话再也不要看见他。
“结了婚,不就是一桩房子里,想怎么爱就怎么爱嘛!”
她发誓绝对不能嫁给他,除了眼睁睁看着布谷姓朱不说,自己也会被天天蹂躏到惨的。
没过两天,李梨花拽着徐紫檀回来,从早到晚让儿子负责。朱梓珅意见很明确,还没人有给自己下药的胆量,让他昏睡的不过是掺混容易醉倒的烈酒,所以什么都没发生,他无需对谁负责。
但李梨花不这么认为,喝那么高肯定会乱性,醒来后不记得也是常有,但并不代表没有发生关系,不代表没有对紫潭造成伤害,要把球儿踢给紫潭也不行,因为她也喝多了,而且误认为他改变了想法。
母亲的话无懈可击,但朱梓珅悠然地给出了最初就拿出手的解决方案:去医院做检查,或者找个法医去调查,那间房子到现在还保留着“犯罪现场”。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紫潭一个女孩子,你让她怎么去医院做那种检查!你你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对儿子没办法,李梨花又把谷美蝶找来,商量新的对策。
专心于集团重组的谷美蝶饭忙里偷闲,午饭没顾上吃就奔老太太这边来了。
徐紫潭知道找她来的原因,没有态度,招呼不曾打,转身上楼,留下客厅里一老一少两个女人。
“再找个偷梁换柱的机会不是难事你看”
“不是难事!”谷美蝶如坐针毡,已经辜负了老太太,不小心又惹朱梓珅。
“就怕他经过这一次多了心眼”
老太太期待的目光。久未言语的谷美蝶露出笑脸,看周围无人,便说:“办法倒是有的,不过绝不能透露半点跟我有关。”
“行,快说!”
谷美蝶瞅瞅她,脉脉笑意掩饰自己的鬼心眼:“还是抓他的奸!”
“抓奸?他不会上钩了,怎么抓!”
“有奸可抓哦!”
谷美蝶在她耳边咕哝一阵,就听见朱梓珅出乎意料地大中午从门里走进来。他轻哼了一声,好气又好笑地打量着两个女人,在对面坐了半天,说:“我的妈,又在合伙算计儿子呢?您能把儿子算计到女人的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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