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不会选择和夺走谷氏产业的刽子手生活,就算逃也要逃出去,就算撑也要将谷家撑下去。”
“好倔强!无论姓朱还是姓谷,只要它在你这里,不就行了吗?为什么总要耿耿于怀?”他摩挲着手里的俏脑袋,眸子深不见底,口气淡漠。
谷美蝶一下子很激动,清冽的眼睛冷冷相看:“不,我不要做傀儡妻子。”
喉结吃重地滑动,两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她的脸蛋,朱梓珅没法再继续保持恬淡了:“是吗?不想做吗?你不做的了吗?”
胡茬在俊俏的下巴上摩擦,一会儿重了,一会儿轻了,当谷美蝶感到刺痛,下意识要逃脱的时候,他撅住红唇,灌入唇内,几番抵磨纠缠。
“唔!”谷美蝶几分柔软,几分泪光,又流露了倔强,推又无法推开,被迫扒在胸前,怀里被细细消磨。
吻够了嘴唇,到了下巴,扯开衣领,她才无奈地看着,有说话的机会:“布谷只能姓谷,我就是不甘心,即便我们领证,也不会妨碍。”
“你也是谷啸天的女儿呀,布谷能在你手里同样姓谷。”他嗓音浑浊低沉,用心在纤秀的天鹅颈上,骨节修长的手指勾住衣扣往下,已十分焦渴燥热。
谷美蝶排斥不得,惊慌地没有办法,咬着唇忍受:“放开呀,不要!”
朱梓珅不管,继续我行我素,一心贪恋温度已十分明显。
“你也明白谷家要的是对布谷的绝对控制,而不是名义上的经营权,这根本就是两个概念。”谷美蝶推不开,一双细手揉乱他头顶黑发,被撩得欲哭欲死,“朱梓珅,你够了,你真是够过分了!够欺负人了!”
“你是我的老婆,名正言顺!”他突然出手大力抱在腿上,调整到面面相对,用力地捞紧细腰,进一步扯开扣子,从脖颈锁骨一路轻咬下去......
“我也是做你老婆够了,不想多一日——朱梓珅,你疯子,会被阿姨看见的!”
“居然做够了!”他动作立刻果断专横了些,偏偏剥得更多,来得更旖旎,让腿上的人慌了手脚。
实际上,别墅里除了他们没有一个人影,仆人们早就被清理一空。
“不,你会答应一直做朱太太!我不会允许!”
“婚礼之前都会不作数!”谷美蝶死死抓住他肩,被迫想死。
“这怎么会呢?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他执意放肆,要彻底用行动打消“不算数”的念头,将夫妻名义坐实。
“我恨死你了!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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