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斯看着张景的眼睛问。
「主要是不想交换，」张景狡辩道，「这么好的红酒，又是17年的全部，非常珍贵。」
泰勒.奥尔蒂斯点头，喝过之后她能理解了。
借口送林江萌离开，张景在后院门口问徐泽洪老婆，「林阿姨，什么情况？」
「我往100毫升红酒里面加入2毫克农场蜂蜜，效果像卤水点豆腐，意外好，意外惊喜。」
张景大松一口气，「我以为你往里面加了香精、色素，脂肪酸和二氧化硅。」
「没有。」
「可以把6300瓶红酒全部重调吗？包装有没有问题？」
「问题不大，可以做到一模一样。」
「辛苦，如果喜欢，自己调两瓶带回去喝。」
林江萌喜出望外，「谢谢，托你的福利，我和老徐有口福了。」
「早点休息。」
林江萌应是离开。
目送妇人背景消失黑夜里，张景拿出手机，信息发给芭比，让她给林江萌发一万米元奖金，农场蜂蜜可以改良红酒，这个是重大发现。
不要太吝啬，该奖要奖，快乐分享。
次日徐泽洪飞多哈，提前检验凤形青铜器真伪，不能别人说是商周就是商周。
同时林江萌速度也很快。
仅仅三天后，酿造车间完成全部康帝红酒重调工作。
半地下库房里，指着一堆木盒装红酒，林江萌为张景介绍道，「6300瓶都在这里。」
「6300瓶？」张景抓住重点问，「喝掉的又填满了？」
「对，」林江萌神情轻松解释道，「所有酒液倒在一起重调，肯定会有一些挥发，于是往里加入一些农场自酿红酒，尝不出来；
另外还有四十多瓶剩出来，用我们自己的瓶子灌装了。」
张景竖起大姆指，同样心情轻松问，「我是不是要发财了？」
「是的，」思考三四秒，林江萌解释道，「蜂蜜只是之一，今年葡萄长势也让人喜欢，质量肯定会更上一层楼。」
张景点头，「看来坚持生态农业是对的，不用化肥，不用农药。」
「这件事情说的容易，做起来很难，」林江萌苦笑道，「见较慢，成本高，如果产品卖不上价格，会亏本的。」
「没事，」张景不在乎，「反正亏的是豹牌啤酒。」
林江萌莞尔。
地球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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