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无比。”
“你俩先扎个马,对,再靠贴墙拳靶近一些,好,打吧。就是按照扯空拳那样。”
聂扬依言照做,对着贴墙拳靶出了第一拳,右拳结结实实地打在贴墙拳靶上,便是一阵不轻的疼痛,然后强忍着,第二拳、第三拳……
连续不断地对着贴墙拳靶出了十几拳,聂扬被双拳拳锋骨上的疼痛弄得精神一阵恍惚,不慎在击中贴墙拳靶时,拳头贴着那粗糙的皮革表面滑了几厘米,顿时拳锋骨上就皮开肉绽,鲜血直接流了出来。
一边的刘岳南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是连续不断出了十几拳,因为疼痛造成的恍惚,从而让手被粗糙的皮革弄破了。
“去,冲冷水,冲完继续。”叶铮荣板起脸,厉声喝道,他当年也是这么疼过来的;习武之人,若是被区区的疼痛感打败,那还习些什么?
于是聂扬和刘岳南继续憋着疼,一个劲儿地往贴墙拳靶上打,打到马步变形、双拳麻木肿大、强忍疼痛导致面部表情狰狞时,叶铮荣才叫了停。
聂扬和刘岳南先是拿了各自的毛巾把一身的汗擦干净,然后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疼得是呲牙咧嘴。
“以后每天都得打!不能丢!看看你们三师兄、四师兄的拳头,他们已经过了这道坎儿了。”
聂扬听言便往刘岳东的拳头上瞅,果然,刘岳东的手上,在指根处长满了老茧,而两个拳头虽硕大无比,但拳锋处已经接近全平,而已看不出有什么伤疤,只是皮肤看上去比寻常人暗了一些。
“好了,诗雨,给你两个师弟搽药,然后你继续带郭强黐手,东子打桩,李柯晚上把那招揽扎衣好好练练,我要验收。”
于是乎,颜诗雨进了屋,不多时拿了个小药箱出来,从里面拿出一瓶药水,和一包棉棒,瞥了聂扬和刘岳南一下,然后让他俩把手伸过来。
微微发臭的药水涂在伤口处,聂扬立即赶到受伤的地方像火烧进去一般,险些就要把手抽回去,但还是克制住了,让颜诗雨继续在上面搽药。
“师父师父!”搽完药,刘岳南又生龙活虎了,马上叫嚷了起来,“怎么大师姐的手那么嫩?这不对劲……”
确实,颜诗雨的手,柔若无骨,没一个小茧子,又白又嫩,五指修长,端得是一双漂亮的手。不似刘岳东和郭强一般,手指都有点往里缩变短的趋势。
“傻,你们大师姐难道要像你们这些臭小子一样,傻了吧唧把手练成那副德行?老头子我当然是全挑掌教她。咏春拳说是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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