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双方都红了眼准备搏命的情况下,做出这个动作的人无疑是脑子进屎的傻逼。
但聂扬更清楚,荀华现在在他面前,根本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勇气。
“听好了,荀华。”聂扬收回自己拍在荀华脸上的右手,“八中高一年段扛大旗的是我,我不想看见其他小旗在我这杆大旗没倒下去前竖起来,明白了?”
“我……明白。”荀华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将到嘴边的粗口咽下去,将头低得更低。
“明白就好,我可不想再呵斥你跪下。”聂扬冷笑一声,放开荀华,自顾自走到自己位置上。
聂扬刚刚宣布扛旗时,就入伙的那十几个五班弟兄,也都用不善的目光扫了荀华几眼。
荀华颓然地坐在自己位置上,终于,眼中流露出一丝不甘,然后趴俯在桌上,将手臂圈住头,一副准备入睡的样子。
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再和聂扬对着干的勇气。
……
与此同时,江波涛的办公室内。
江波涛将一叠有些泛黄的陈旧照片,从文件袋里取出来,全部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然后又顺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堆文件袋,挨个拆开,从里面拿出一份份备案。
江波涛的对面,坐着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从他下垂乌青的眼袋,和那通红的酒糟鼻,以及松松垮垮的脸颊可以看出,这是个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典型官员,他那的啤酒肚高高隆起,即便是腰间那条名牌腰带也束缚不住。
他,便是白子远,白一帆的老爹,X县国土资源局的局长。
“你说,杀了我儿子的就是这些人?”
白子远抓起几张陈旧照片,草草看了一下,发现这些照片上的人,均是一副下流猥琐的萎靡面貌,并且枯瘦。
“不仅是您无辜的儿子,还有夜世界KTV惨案的其他无辜受害者。”
江波涛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摆出的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实则心里已经暗笑不止,无辜受害者?那晚上死的那些人,不是白一帆平日里养着,帮他欺男霸女的走狗爪牙,就是一些投机取巧、坑害普通民众的商界败类。就连夜世界KTV里面的服务生,也都是私底下和瘾君子、毒贩子打成一片的王八蛋,这些家伙,全都死有余辜了。
“江波涛,你他妈怎么做局长的?既然调查到了,还不把这些人统统抓捕?”
白子远把手里的照片丢在办公桌上,也懒得去翻看那些关于照片主人的备案,直接不留情面地对江波涛破口大骂,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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