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大栓的声音过了很久才从电话那头传到石建耳朵里,最后一句话更像是喃喃自语,而非和石建对话。
“唉……”聂大栓叹了口气,“阿石,当年我刚混迹在省城的时候,你还没到我身边,那个时候,阿洪的位置就像现在的你一样。”
“……”石建沉默,等待聂大栓继续说下去。
“那时我还很年轻,刚从部队里退出来,二十出头,血气方刚。阿洪更年轻,那会他还是个学生,我们一起在省城打拼了几年,他替我杀过人,挡过刀,甚至帮我顶过罪蹲过牢子……阿石,你知道为什么,后来我把他丢到汕头,给了一些他当年自己带起来的人手,每年给他打一笔钱就不管不顾了吗?”
“……为什么?”石建顺着聂大栓的话,问出了心中疑惑。
听聂大栓这么说,阿洪这人,算是劳苦功高了,甚至替他挡过刀、帮他顶过罪蹲过牢子,石建认识的聂大栓,可不是一个薄情寡义的老大哥。
“唉……”聂大栓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阿洪有个大毛病,好女人,而且是带点变态倾向的好女人。那天……我让他带十几个弟兄,去解决我的一个已经失势的老对手,他干得很出色,像以前一样,干净利落地拎了那只老狗的人头回来见我。”
“但是后来,我听手下兄弟说,阿洪把那只老狗的女儿和外孙女都给搞了,没过几天就出事了。妈的,那些狗日的警察介入了这件事。”
“你知道怎么回事吗?”聂大栓说到这里,似乎在冷笑,“那只老狗的女儿三十多岁,他的外孙女才十一岁!先不说阿洪坏了道上祸不及家人的规矩,十一岁的小女孩,他能下得了手,就根本不是一个人了,是牲口,是畜牲,和当年37年打进中国的那些日本鬼子没两样!对,我们是黑社会,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王八蛋,是坏的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坏人,但是我们再坏也是人,是人,就有一个人应有的底线,不能干畜牲做的事!”
聂大栓的情绪激动起来:“一对母女被奸杀,被残忍碎尸,这种恶性案件很快引来了省城的刑警队……呵,阿洪,他以为他算什么?我麾下劳苦功高的元老?我聂大栓用人,从来都是赏罚分明,你给老子立了功,第二天老子马上就给你庆功,赏你票子赏你女人,老子就没亏欠过你!功劳多怎么样?那点功劳,老子早就按照你的功劳给你行赏过了!当时,我很想一枪崩了阿洪这畜牲,最后还是挥挥手让他滚到了汕头,任他自生自灭……这次是我失策了,根本不该让他这个畜牲去接应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