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广东省的,不少人在广州城连个住处都没有,为此,这个修车场内的集体宿舍就很好解决了这个问题。
二十二个人占了五个空房间,安顿好一众兄弟后,聂扬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事情还有一大堆呢。下午二点过后要找石建实弹射击,在这之前,还有四十几分钟。
这四十几分钟不能浪费,聂扬火急火燎地往林敬言的练功房跑。这几天他除练枪外,还在跟着林敬言把那套鹰爪给学全。另外,聂扬在叶铮荣那儿,刚刚学完小念头和寻桥,连标指都没学完,木人桩也只学了前两节。
咏春拳的木人桩共一百一十六式,分为八节;聂扬这次来广州,尽管师父叶铮荣不在身边,但林敬言却可继续指导他学习下去。
林敬言的练功房在修车场的最后方,不过五十多平方米大,里面除了一面大镜子,就是一个木人桩,和一个贴墙拳靶;大镜子的左侧挂着两幅被裱起来的字。
一幅是:化桥觅对手,有师更需求,无师无对手,镜与桩中求。
另一幅只有四个大字:咏春无华。
聂扬站在林敬言的练功房外,就听到了里面乒乒乓乓的打桩声,伸手往裤兜里掏了掏,掏出钥匙,打开门。
只见聂扬猜想中正在打桩的林敬言站在木人桩的一边,打桩的另有其人。
这人聂扬倒也认识。
师叔梁惊云唯一的徒弟,霍雷!
“哥……”聂扬几步走到林敬言身旁,满脸疑惑。
“等他打完。”林敬言在目不转睛地看着霍雷打桩。
林敬言的木人桩是立柱式的,还特意定了膨胀螺丝加固,结果这木人桩还是被霍雷打得砰砰作响,左摇右晃,聂扬甚至怀疑,霍雷可能没有全力施为,否则这木人桩的桩手会给霍雷直接打断。
没一会儿,霍雷停了下来,林敬言怔在原地,似乎是在思索,片刻之后,他发出一声惊呼:“原来是这样!霍师兄,第七节我明白了。”
“努力吧。”霍雷淡笑,然后看向林敬言身边的聂扬,“嗯……上回跟着师父去见师伯时见过你,你也是我的师弟吧?那时走得太匆忙,还未问你的名字?”
“霍师兄好。”聂扬忙点头,“我叫聂扬。”
“霍师兄,你这次来广州呆多久?要不,你留在我这儿一段时间,一起教教我和扬子?”林敬言突然说到,“可以吗?”
“这个自然可以,你俩师父不在身边,我作为你们师兄,指点你们一二是分内之事。”霍雷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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