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干枯胳膊的主人,是一个穿着手工制作棉料唐装的老人,一头白发,整个身子显得很是瘦小干枯,但是一对眼睛却是深邃无比,似是透着与他年龄相符的智慧。
这老家伙的嘴唇很薄,多少暴露了点这个人有些狠厉,他的颈处有一道极其狰狞的伤疤,让人感到这道伤疤只要再深几毫米就能让这个老家伙丧命当场。
“坐稳了。”老家伙甚至没有自我介绍,待所有人上车后就发动了这辆大红旗,四平八稳地往城东郊开去。
一路上这老家伙专心开车,聂扬便也不开口,闭目养神,海文瑞和马顺炎都不说话,只有黑哥们陈疆,趴在车窗边上一脸好奇地瞧外头的风景。
二十分钟后,老家伙开着这辆引人注目的大红旗,在一处建筑工地旁停下来。
“就是这里。”海文瑞突然开口,然后拍了聂扬一下,聂扬睁开眼,海文瑞指了指不远处热火朝天的建筑工地。
这里已经有两栋初具规模、桥上去约有十几层的空壳写字楼建了起来,楼梯是实的,就是外面的那些个窗户没弄上玻璃,写字楼的大门也没搞好,工人们在写字楼的左边继续打着地基。看样子是不止要建两栋。
“楚老先生看上了这块地皮,但是有一伙不知死活的外地人抢先在这块地皮上动工了。楚老先生和他们交涉过,他们不听。”海文瑞补充道。
“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聂扬扬了扬眉毛,这时,驾驶座上的楚老转过身子来,看向聂扬。
“你是聂扬吧?”楚老的音量不大,但是吐字清晰,而且字正腔圆,不是广东话,而是一口标准至极的普通话。
“是。”聂扬很平静地点点头。
“海先生之前代替你和我谈了一笔生意。”楚老竖起一根手指,“我很冒昧的提了一个附加条件,其实这也是这笔生意能完成的前提条件,这里的工程必须停工。”
“可是我不是负责设计这些写字楼的工程师,也不是市政府的人,怎么能让这里工程停下来?”聂扬微笑。
“你的破坏力十足。”楚老也笑了,“东兴,贪狼?”
“原来您清楚我们的背景,这就好办了。”聂扬笑得更加灿烂,“嗯……那么情况是这样的,您作为一个有公民思想的个体,怀着热烈的激情参与进来,想让城里的一块老地皮重新焕发青春,但是一些不长眼的杂鱼……”
“我还能上哪里去找你这样的人才?和聪明人说话就是愉快。”楚老大笑,“那么,我现在有一点急事,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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