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看来这帮人并非善茬,酒馆里的一干人等想必都是怕了,所以这票人一来反而是鸦鹊无声。
“你是乖乖跟我走呢还是让人抬着走?”刁护卫冷冷道。
郑渊叹了口气道:“我还有选择么?”
那刁护卫摆出一副算你识相的表情,侧过身让出一条通道。
郑渊懒懒散散地站起来,吃了一桌子的菜好像还没吃饱的样子,磨磨蹭蹭,放在脚边的小桌小凳提了又放下,把个假公子看得牙痒痒的捏紧了拳头只想揍人,猛地却听郑渊一声狂笑:“俺去也……”
“咣……啷……当……”桌子被掀翻,一桌子的汤汤水水四射飞溅,而郑渊则瞅准了窗户紧赶几步就准备跳窗而逃。他只当古时候高来高去的侠客只在作家笔下或者是电视上才有,鬼才相信一飞冲天二飞宇宙,他在校的时候长跑也不赖,大不了学人家警匪片里的桥段当一回逃匪,不想刚跑几步就觉脖子一紧,眼角余光中暼见刁护卫像流水冲击下的浮萍,仅仅一漂的工夫,眼前一花,衣领子被人死死抓住,呛得喉咙口剧烈咳嗽,脚下却是再也动弹不得分毫。
那假公子看着被溅得画满各色图案的花袍子,两手抖抖嗦嗦想擦又怕脏了手,终于歇斯底里“啊……”地一声大叫,此刻酒馆里的客人早已吓得作鸟兽散,店主和跑堂的则蜷在角落里苦着脸面面相觑。
“你跑啊,叫你再跑!”假公子恶狠狠地来到被刁护卫抓住脖领子的郑渊跟前,使劲地将衣上的油腻往他身上擦,也许是动作幅度过大的原因,或者也可能是气急了没看清楚脚下的被撞倒的桌凳,脚脖子一歪,小嘴吧唧一下在郑渊的颈侧“啃”了个正着,正在挣扎的郑渊遭此突袭,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战栗,套用《大话西游》里吴孟达的台词说来就是——受精了,“好舒服啊……”
还没等他舒服完,那假公子再次尖叫,这一次的尖叫足足持续了有两三分钟,有勇气尖叫却再也没有勇气看一眼和她有了“肌肤之亲”的郑渊,只是用恨不得把郑渊零敲碎剐的口吻恶声恶气道:“刁护卫,把他押回府里,我要好好教训这个登徒子……”
郑渊苦笑良久,说起来称得上登徒子的该是你吧,可是现实就是这样无奈,人在屋檐下,即使这假公子拿刀子逼他脱光了衣服,到最后还得把耍流氓的臭屎盆子扣到他头上。他无奈地摇摇头,等到了润州一定得要求徐知诰安排一个武艺高强点的护卫,不然再碰到这种事吃亏的还是他。
刁护卫这一次学乖了,他也终于意识到在他面前还有敢于逃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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