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渊不解道:“这位大哥,方才不是说刺史大人明令禁止么?”他觉得这个小吏谈吐不凡,又会察言观色,心下起了招揽之意,这称呼自然而然由兄弟变成了大哥。
小吏连道:“不敢不敢,将军还是称小的兄弟吧,小的听了也亲切,”接着又道:“其实,在城外有好几处草市都有奴婢买卖的,这些勾当大人也知道,却也明白禁得急了恐有反弹,是故在各处草市派驻牙军,明里驻防、操练,实则就是半公开的市署,一应买卖皆收一成市税,而奴婢买卖则收税五成,且买方卖方皆要课税,刺史大人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只希望税课得重了能让买卖双方觉得无利可图而自动消失。”
郑渊有些失望,手头银钱虽有五百两之“巨”,但这笔钱若要买几个仆婢的的话加上税恐怕也就是七八个老弱病残,看来,买是行不通的,转念一想,可以雇人啊。于是把心中所想对小吏一说,小吏却并不赞同他的做法。
小吏道:“万万不可,大人且听我一言,以大人身份好歹也是一个六品将军,若家中仆婢非是自家所有而是雇用而来,说出去恐惹人耻笑,这润州城中即使一间门面的小商户尚且有几个供使唤的奴婢,更何况是将军您呢?再说,雇佣奴婢一说并无先例,这般做法委实令人匪夷所思。”
郑渊知道这个时代的人无论怎么说也不会认同人生而平等的理念,在他们看来,家里有多少仆婢也是身份和财产的象征,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如果非要和他们理论一番人人平等的理念无异于鸡同鸭讲,所以,在这个话题上也就不准备展开下去,话锋一转,问道:“这位兄弟贵姓?”
小吏忙恭敬作答:“小的免贵姓吴,名桑介。”
郑渊点点头,道:“原来是吴桑介兄。”小吏连称不敢,郑渊不管他,自顾说道:“本将军受使君大人委派,受命组建白袍都,却不知吴兄有没有兴趣来白袍都发展?”
吴桑介眼皮子一阵抖动,郑渊眼下的境况他是知道的,光杆司令一个,但也正是光杆司令,白袍都若将来发展壮大,作为元老地位自是风光,所以有些犹豫道:“这白袍都作何营生,莫不是如吴越国的营田都一般做些农田活儿?”
他所说的吴越国的营田都严格的讲和郑渊的白袍都同属“特种部队”,营田都专事农业生产,还有像南闽的媚川都,专事采珠,简直是大特而特特。
郑渊明白他的顾虑,故意放声大笑道:“非也非也,这白袍都么……”顿了一顿,压低声音道:“刺史大人的意思是将白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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