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郑渊看来，“大功告成，亲个嘴儿”是最普通的玩笑话，班级里男女同学随便一人都可以顺口而出，说惯了，也不是存心起了亲嘴的心思。但琴儿和瑟儿却只当郑渊真要亲她们，下意识地各退一步，脸色发白，眼神惊惧不已，姐妹二人几乎是一般的心思，这新主人怎么这么急色，虽说到了郑府，心里也有了某种思想准备，不过，碰到了急色鬼，任谁难免会害怕，更何况是两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
郑渊见两个丫头怕成这副模样，心知自己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说了句错误的话，而且，自己的嘴唇也太错误了点，遂干笑几声岔开话题，没话找话道：“呃，你二人今年多大了？”
姐妹二人浑身哆嗦，颤声道：“十六了……”
“哦，”郑渊点点头道：“二八年华，也算成年人了……”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琴儿和瑟儿扑通跪下双双泣道：“求主人发发慈悲，别让我们姐妹陪客人……”
郑渊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让两个丫环陪客人睡觉？我是那种没人性的人么？不过，两姐妹却不住磕头，额头上快要磕破的样子，瞧在眼里怪不忍心的，于是上前没好气地扯起二人喝道：“都给我站好了，别没事就动不动跪下，说了再不听可别怪我真让你们……嗯，那个那个……，放心，我不会让你干这种事的。”郑渊本来想唬唬她们，不想二人作势又要下跪，忙出言让她们放宽心。不过，他越想越郁闷，我额头上刻着“逼良为娼”四个字么？想来想去想不通，不禁好奇道：“净想一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我有说过让你们陪客人了么？”
俩丫头再次对望，犹豫半晌才听一人道：“主人没说过，但城里的老爷都会在婢女成年之后让她们陪客人的。”
郑渊苦笑不已，一不小心成了老爷，福还没享这屎盆子倒先被扣了个正着。其实也难怪姐妹二人有如此想法，蓄养家伎由来已久，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老爷们的口味也随之变化，唐初的老爷还喜欢年纪大的（相对年纪大的，也就是二十多岁而已），到了这时节，口味悄悄变成了喜欢年纪小的，于是，那些未成年的留着自己享用，满了十五岁之后就让她们开始陪客人。郑渊哪明白这其中关节，随口一句“成年人了”，二姐妹还当他要把她们当作家伎了，这才害怕成刚才那副模样。要说家伎的境遇，其实也要看主人的心思，像有的人，比如朱瑾，位高权重，别人要动他的家伎自是眼睛一瞪一句“不许”便给挡了，但有的人就根本不把家伎当人，来了月事依旧让她们陪客人的大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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