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郑渊虽然平时有点不正经,但是心地还是纯良的,而且还有这一时代的人们所不具备的平等观念,所以,这话说出的语气更能暖人心。
琴儿凄然一片的脸上稍许少了点阴云,道:“是,至少我们还活着……”
郑渊也不是很会安慰人,见她的情绪依然低迷,于是便转而问道:“对了,你刚才不是说陆大陆二有问题吗?说说看,问题出在哪儿?”
瑟儿正好这时候回来,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句:“公子,您不也是觉着他们二人有问题么?”
“啊,你回来了,”郑渊望去,忽地结结巴巴道:“你,你,做头发了?”
瑟儿喝水的工夫就变了发型,盘在头上两边叉起的发髻悄然不见,自然而然披肩散开,带着些微的卷曲,一如昨日郑渊对琴儿的评价——妖娆。
瑟儿不知“做头发”何解,不过,郑渊的表情还是落入眼里,差不多可以颁发初级猪哥证书了,喜滋滋地想:公子的品味真怪,高高盘起的发髻入不了他的法眼,反倒是喜欢这样的发式,难怪姐姐说起这事的时候喜滋滋的。
她美滋滋地坐下,偏要板着一张脸维持不冷不热,更要命的是公子盯着她看呢,终于,她忍不住了,红着脸扭过身轻轻擂了琴儿几下,娇嗔道:“臭琴儿,叫你看……”
琴儿委屈啊,我是在看,公子可不是也在看嘛,忽地眼珠一转,仿佛明白了点什么,谑笑道:“妹妹原来不是出去喝水啊……”
“臭琴儿,还说……”
郑渊摇头暗叹,不庄重,太不庄重了——不过我喜欢,花季少女就应该快快乐乐过好每一天。
大概是相互嬉闹的小丫头也察觉到自己的不庄重,纷纷坐直了身子,拿眼偷偷瞄过去,却见郑渊饶有兴致看着她们,不禁小脸带了几分羞臊,愈发地腼腆起来。
郑渊笑了笑,道:“这样也挺好的,以后也别太拘束了,就当是在自己家里——别误会,其实,这也就是你们的家,呵呵,呵呵……” 说着说着,对于家这个概念忽然解释不通了,如果说姐妹二人还是奴婢的话,郑府作为自己家勉强说得过去,不过,从雇佣关系来讲的话,又不能算是姐妹两人的家,硬要说这儿是她们的家,难免让人往暧昧处想。郑渊很多次和她们说话,到最后都是以干笑收场,这回也不例外,唯有呵呵一笑打马虎眼。
姐妹二人很明显想得暧昧,互相羞涩地对视一眼,装模作样垂首誊写契约。
郑渊忽地想起还有事要问,和美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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