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让许多人与将军为敌。他的不安愈来愈浓,翻来覆去之下,还是决定要找将军谈一谈。
吴桑介揉了揉发胀的眼睛,披上衣服,边走边想着该如何措辞劝说将军以后不要再说那些骇人听闻的话,不知不觉中人已到了后院。敲了敲门,开门的是瑟儿,他通报了来意之后,静静站着等候将军接见。
他实在是太累了,而且人又困,勉强睁大着眼睛,眼皮子终究还是敌不过汹涌袭来的困意,刚一坐到石阶上,头一歪,陷入迷糊中去。
※
知道了吴桑介要找他谈谈之后,郑渊陷入深思之中,吴桑介所为何事?最大的可能是由于他的一番话引起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反倒是好事,能找他谈总好过将不同意见憋在心里。他收起心思,决定和吴桑介好好交换一下想法。
吴桑介坐在石阶上,背靠着墙居然在打起呼噜。郑渊过去拍拍他肩膀,抓住他胳膊阻止了行礼,然后示意一起去书房谈谈。
郑渊的书房里还没有书,他也没想过要买书,房子的房契都没有还买什么书?他将吴桑介让进书房,然后将书房的木门栓好。二人坐好后,郑渊笑道:“此处只有你我二人,咱们什么话都可以谈,不必担心被别人听了去。”
一口热茶入喉,吴桑介精神一振,施了一礼,道:“将军,属下有句话如埂骨在喉不说不快,但望将军莫要怪罪。”
郑渊一摆手,道:“这里只有老吴和郑渊,没有将军,但说无妨。”
吴桑介复又坐好,正色道:“将军,属下以为将军今日之话大谬不然,孔子曰:贵贱不愆,所谓度也;贵贱无序,何以为国?先圣以为这高低贵贱乃国之根本,岂可乱之?”
还看不出他是个读书人,郑渊大感兴趣,笑眯眯道:“说得不错,还有没有?”
吴桑介用坚定的语调道:“孟子曰:然则治天下独可耕且为与?有大人之事,有小人之事。且一人之身,而百工之所为备,如必自为而后用之,是率天下而路也。故曰,或劳心,或劳力;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治于人者食人,治人者食于人,天下之通义也。”一段古文背完,又道:“将军,这泥腿子就该干泥腿子干的活,否则天下要乱套的呀!”
郑渊面色不变道:“是《孟子藤文公上》吧”,心里加了一句,我还背过呢,不过没背出来。
“正是!”吴桑介昂然道:“子曰,昔圣帝明王诸侯,辨贵贱长幼远近男女外内,莫敢相逾越……属下以为,将军和下人同坐门槛是很不成体统的,此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