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还算好的,他被当权者下了禁口令,禁止传播他的学说,他的‘弟子’布鲁诺则惨遭当权者活活烧死。”
说到这儿,郑渊决定来个总结:“统治者都是依靠特定学说愚弄百姓来巩固统治地位的,他们将一大堆书奉为经典,让你去念、去背,唯独他们不许你们去思考。老吴,我问你,你在念子曰、孟子曰的时候有没有像伽利略那样思考一下这些子曰、孟子曰可是有不对的地方?”
吴桑介却兀自强辩道:“这怎同,他西国的亚子怎可与先圣相提并论?”
郑渊暗地里发噱,小样,看不出还是个爱国主义者,搁在现代用精蝇的说法那叫粪青。看来,木鱼脑袋不敲不行了,他继续笑眯眯道:“好了,咱们先放一放亚子和伽利略的公案,就说孔子的‘贵贱不愆,所谓度也;贵贱无序,何以为国?’既然贵贱都有度,那你认为朝廷取材以士族世袭为好还是开科取士为好?”
话谈到这里,吴桑介作为渴望通过科举鱼跃龙门的一介读书人,已经基本无话可说,不过,他还不甘心就此缴械,嘴硬道:“读书人和匠户、泥腿子又怎同?”
郑渊仍是不急不缓道:“你的意思是说若是林润他们拿本书念个几天便和你相同了?”
“这这这……”吴桑介又这不下去了。
郑渊站起身,决定结束今天的谈话,他拍拍吴桑介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老吴啊,你的观点待己宽,对人严,何其不公也。我们都是人,有思想、会思考的人,捧着本书落入前人窠臼不事思考人云亦云的话与鹦鹉何异?回去想想吧,相信你会想通的。”
吴桑介失魂落魄地走出郑渊的书房,本来想要说服郑渊的他却反过来让郑渊说得心旌动摇。浑浑噩噩走在路上,脑海中一片空白,一时之间居然没了思维的落脚点。
这一夜,注定是有些人的失眠之夜。
※
第二天早上郑渊还在熟睡的时候,琴儿已经来敲郑渊的房门了。倒不是琴儿起得有多早,而是郑渊昨夜也睡得晚了。如果说吴桑介的失眠是因为心里的惊涛骇浪以及对传统信仰的动摇,那么郑渊的失眠恰恰是和他相反,郑渊的心里应该说是波澜不惊,而且他也没有动摇过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思想,就是因为如此,他想到了一个问题,一个关于改造还是被改造的问题。假使郑渊所选择的答案是被改造的话,这个问题则不成为问题,失眠的关键在于他不甘心被改造——但让他来改造这个时代的话却又觉得无从改造。最后还有一个最最关键的问题,他可以忽悠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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