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一片排山倒海的声讨声中,郑渊变成了:一、小白脸;二、还是小白脸(专勾男人的);三、游手(即专事仙人跳的混混);四、乞丐……
对于看戏之人所归纳的前三项职业,郑渊倒还可以理解,可就是理解不了怎么会和乞丐沾边,这身衣裳是乞丐穿得起的么?不过转念一想,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乞丐打的上班的太普遍了,这才释然。
徐家小妹眼见她的观点得到大部分人的赞同,而且,眼前这个臭小贼的嚣张气焰亦被打压下去,兴奋之下声讨地更是义正词严:“人都有手有脚,为什么别人能凭双手养活自己,你却要走歪门邪道……”
越说越不像话了还,郑渊气结,跨前半步耳语道:“姑奶奶,玩够了没有,赶紧收声,在你大哥家的柴房里,我已被你整得够惨了,这回你还想玩死我啊?”
徐家小妹一听柴房立时警觉,再仔细一瞧,那眼神,坏坏的,分明就是那被她轻薄过的淫贼。
这一惊可非同小可,她赶紧捂嘴将到了嘴边的惊叫声生生咽下,然后,两朵红云爬上了粉嫩的双颊。
郑渊松了口气,总算将这张刀子嘴给封住了,这才有余暇对着一圈人打了个罗圈揖,口中不住道:“误会,误会……”
围观之人瞧出点门道了,敢情这二人还有一腿啊,于是纷纷慨叹世风不古,两个兔郎君当街就开始如何如何了。不过,既然是看热闹,当然要看那世风不古的,于是,看得人愈觉趣味盎然,他们这么一盎然,反过来也吸引了更多的人来围观。
眼看小妹的慷慨陈词被稳定下来,心神俱疲的郑渊忍不住打了个呵欠,嘴张了一半,呵欠还没打完,一只腻腻的嫩手闪电般地将他的嘴给捂住了。
郑渊曾经归纳过,喷嚏打到一半和呵欠打到一半,一旦被人打断了,难受劲堪比瘾头发作的瘾君子。如今的郑渊就是活脱脱一个瘾君子,难受地直想掉泪,刚要发作,却见徐家小妹眼珠子瞪得圆溜溜的,嘴里还不住威胁道:“你敢叫,你敢叫我就让人撕烂你的嘴……”她的模样气鼓鼓的,偏生脸上的羞意已蔓延到颈脖子深处,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原来她还以为我要高声宣扬扬州之事了……郑渊暗笑,难受劲一忽儿就没了,与此同时,促狭心起,伸出舌头用舌尖迅速在小妹手心舔了个圆圈。
小妹吃不住这一舔,一蹦有三尺多高,被舔过的手甩啊甩,可惜沾在上面的口水能甩掉,酥酥麻麻的感觉却无论如何也甩不掉,这感觉让人痒痒的,好像要一直痒到心眼儿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