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部分,如不出意外,何敬洙应该能顶一阵子,但也不能完全靠他,得想办法将后世一些好的经验归纳起来为我所用,可惜的是郑渊虽然喜爱军事,但要让他说出个一二三来也是难为他了。
第四是以白铜为主的经营。郑渊本来的打算是以白铜换酒和茶,酒和茶加工之后再重新转回吴郡陆氏消化掉,但是现在的计划需要改一改,契丹人不是要用战马和徐温交易猛火油么?猛火油就是石油,威力如何不用人说郑渊也明白,一旦契丹人有了猛火油,最遭殃的还数北地边塞州县的军民,得想办法把这桩交易搅黄了,而要搅黄这桩生意,莫过于用酒和茶来吸引他们自动上门。
理过一遍之后,又等了一会儿,书房外有脚步声传过来,郑渊来到门口,见来人正是雷癸和何敬洙。
郑渊留心观察何敬洙,发现此人对于郑渊没有亲自出府迎接并没有表示出应有的不快,他暗暗警惕,又将从徐知诰那儿领来的三份空白委任状展示出来。
委任状又称告身,告诉别人身份的意思,空白委任状又称空名告身,意即填上名字即可。唐代的时候长安方面曾派使者和西北胡人用空白委任状交易马匹,价码是一个游击将军的头衔交换三十匹马,这样算来,郑渊的右牙卫将军也就是值个三十匹马(笑)。
虽说右牙卫将军的职位有些虚,但此次徐知诰所给的委任状却丝毫没有缩水,纸张是五色纸,字迹完全是笔蘸金粉书就,而且,最关键的是其中的一份委任状上明明白白写着“白袍都副都指挥使、翊麾副尉”,也就是说,白袍都番号现如今名义上是“都”,实则已经一跃而成为“军”。
郑渊指着这份“副都指挥使”的空白委任状,道:“何兄,在下的白袍都只能给出一个副都指挥使,不知何兄肯否屈就?”
何敬洙含笑道:“某自楚州来投,迭遭排挤,如今能再度领兵,于愿已足,岂敢妄称‘屈就’?不过,这翊麾副尉……若是这份告身装裱了被人瞧了去,恐对郑将军令名亦有损。”
郑渊亦笑道:“压在箱子底下即可,何需装裱?”
二人相视大笑,然后交流一番润州城里的风月之事,最后说定后日何敬洙上焦山正式上任。
临别时,郑渊亲自将何敬洙送至府外,依依惜别。
回书房的路上,郑渊神色凝重道:“老雷,这个何某人能忍人所不能忍,将来必能成人所不能成,以后你可得盯他紧一点。”
雷癸应道:“遵命!嗯,是否找机会干掉他?”
郑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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