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好瑟儿,这作诗填词可不是刷牙洗脸,随随便便就可以了事的,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古兰在这两天里和琴瑟二人相处得颇为融洽了,可融洽归融洽,该占上风的时候她也绝不会拱手客气,这时眼珠一转,道:“公子昨日不是说要买鹅么?”她轻轻巧巧这么一提,顿时将填词一事揭过,琴儿、瑟儿不好意思再纠缠,而郑渊的注意力则马上被转移。
郑渊心知这买鹅之事全然忘记,正自懊恼,不想琴儿却甜甜一笑,道:“公子回了卧房可别被鹅吓坏了。”琴儿这么说,自然是已将买好的鹅放到他房间里,只是不知道房间里的究竟是鹅肉、鹅汤抑或是活鹅,不过,应该不可能是鹅毛。
他回到卧房,却见桌案上整整齐齐码放了数十根鹅毛,连同昨日用过的碳棒,堆放在一处,此外,两刀白藤纸亦分外晃眼,每刀白藤纸的旁边还各放了一个白瓷碗大小的陶罐,里面盛放的则是业已研磨好的墨汁。
郑渊看着满桌子的新文房三宝,直暗叹可惜了古兰、琴儿和瑟儿非为男儿身,昨日他也就这么一提,结果三人光从那根碳棒上便可以联想到笔、纸、墨,也不用人催,自动将这些玩意儿放入房中。相比较之下,仁义智勇四人可就差了不是一点二点。
这种举一反三的素质是一个优秀谍报人员所应该具备的,郑渊拿起纸笔,将这件事情写上,以后可以作为谍报人员培训的教材,不但是仁义智勇四人,今后的其他人也要从中汲取到有用的经验。
用不惯毛笔的郑渊有了鹅毛笔在手,写得兴起,干脆另铺开纸张开始涂涂画画,反正想到这么就写什么、画什么,直到纸张铺满了一桌子,这才打着呵欠洗脸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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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透的时候,白达和申达再度风尘仆仆赶回郑府,眼见的是一座空落落的府邸,之后,他们双双闪过被抛弃了的想法。所幸,门房说将军和三位姑娘还在,他们提着心才放了下来。
郑渊听闻白达二人已经回来,来不及洗脸漱口即跑出内院,匆匆对琴儿说了声准备早饭之后便带二人来到书房,还未坐定,便用焦急的口吻问起和二人和陆氏商谈的结果。
白达和申达二人的精神看上去有些萎靡,但语气中的兴奋还是透露出了颇大的成果。
白达说道:“今日亥时之前,陆家会派一艘装满了酒的船到达焦山,至于究竟是什么时辰抵达倒不好说,需盯紧点,另外,陆家说这艘船连船带人就当是他们送于将军的。”
郑渊吁了一口气,道:“就让雷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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