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郑渊的带头,“我们不想再受苦!”的口号连续喊了数遍方才平息下来,口号颂毕,极富煽动性的话与口号又引来潮水般的掌声。在任何时代,处于社会底层的人永远都是最迫切想要改变自己命运的群体,也只有这一群体,才会在最朴素信念和理想的支撑下,为郑渊出生入死,也因为如此,郑渊对于手下的出身成分会这般看重。
郑渊趁热打铁,把小时候听过的雷锋的故事给搬出来,只不过,故事中的雷锋变成了“我”,又把家世大大渲染一遍,接着话锋一转,由于战乱家破人亡,父亲在刘守光手下当了个小校,父亲死后,然后就是“我”悲惨的童年,当然,被地主家的婆娘在手背上砍了几刀的情节必须过滤掉,他手上没伤疤,这谎圆不了啊。说着说着,最后就流落到吴国当了个隐户。
大凡小时候听过雷锋故事的人都能记得那时边听边流泪的场景,而现在听故事的对象换作了成年人,却由于有太多的人身具类似的经历,很多人也是边听边抹眼泪。
郑渊长叹一声,语气深沉道:“我相信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有过一件两件的痛苦遭遇,我建议每个人都跟大伙儿说一说,然后抽时间可以讨论一下,我们为什么会遭遇到这些不幸,我们今后应当如何使我们的子孙后代避免这些不幸……林润,你到前面来,先跟大家说一说。”
林润抹了把眼泪,激动地走到前面,大声诉说起自己的不幸遭遇,从小时候给富户放牛、踢了牛一脚导致被毒打一顿,一直到他娶妻生子、乱兵过后妻、子双亡,说到最后,直接蹲在地上把脸藏在膝盖中嚎啕大哭,边哭边不住地用拳头捶着地。
幸福的遭遇总有其相似之处,不幸的遭遇却各有各的不同。当林润说完之后,更多的人参与到诉苦运动中来,而且,诉苦之前都是神情特别激动,而一旦说完,都是哭着被人搀扶下去。
每次有人说完,郑渊总免不了唏嘘一阵,说得人不好受,听得人也感到难过。他正准备结束诉苦运动、趁热推出士兵委员会之时,却发现底下有一个前蒜山渡军营的小兵举手要求发言。
这个小兵一到前面,侧过头指着自己的右耳说道:“我这只耳朵是被副都军使割掉的,”脱掉衣服,露出前胸后背纵横交错的皮鞭印痕,道:“这些都是当官的打的,”又指着一根一根突出的肋骨,恨声道:“一天只吃两顿稀粥,身上只有骨头找不见肉……”说完,扑通一声跪倒在郑渊面前,哭道:“将军是好人,求将军发发慈悲,收了我等做奴吧……”
就在这时,林润猛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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