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校场，晚风中，琴儿和瑟儿衣袂飘飘，“啊，哦，呃……”娇而脆的嗓音回荡在整个军营。底下听课之人倒有一大半都在瞧这两个丫头，能仔仔细细跟着念的少之又少。
不过，走神的情况在郑渊到来之后立时扭转。郑渊冲吴桑介点点头，让他四下走动巡视，而他则搬了张椅子就坐在前面，不断扫视众人。
跟着念的声音马上又整又齐，郑渊满意地颔首，不一会儿，闭上眼打起盹来。
等到他被推醒之时，校场上只剩下吴桑介和琴儿、瑟儿姐妹。
郑渊揉了揉眼，不好意思问道：“怎么样，这些人资质如何？”
吴桑介笑道：“琴儿姑娘和瑟儿姑娘教得很用心，连我这个听一半忘一半之人都会念了。”
郑渊喜道：“如此甚好，来，我送你们回去歇息。”
三人走在路上的时候都默默无话，来到小院门口，看着琴儿和瑟儿略带蹒跚的脚步以及满是疲惫的背影，郑渊禁不住眼眶一热，唤了声：“琴儿，瑟儿。”
姐妹二人几乎同时转身，惊喜地看着他。
郑渊猛觉得鼻子一酸，心想古兰她可以使性子要求回去，她们姐妹二人又去找谁使性子去？他一个箭步跨上前，张开双臂一左一右将她二人抱住，又紧紧搂了搂，生怕她们要飞走似的。
他深深吸了口气，沉声道：“我郑渊今生必不负你们姐妹，若违此誓，愿遭……”
话音未落，嘴已被两只素手双双捂住，姐妹二人眼圈红红地看着他，又是幸福，却又有些委屈。
郑渊叹道：“小兰，就是郑香，我和她早在润州便已认识……”
琴儿摇摇头，道：“只要公子心中有我二人，我们姐妹就是死了又如何？”
郑渊大是感动，又紧紧搂主二人，直到夜风吹过，姐妹打了个寒战，这才让他醒悟过来，赶紧让二人入房歇息。
※
第二天的早上，郑渊是被一阵击鼓声吵醒的，他刚想骂上几句，猛然想起这是在军营，赶忙穿戴整齐了来到校场。
校场之上一片肃杀，何敬洙一身戎装站立在前一日搭好的简易演武台上，点选了最早来到校场的四人作为行刑士兵，然后，喝令最后抵达的二十人出列领受军法。
郑渊到了之后，来不及打招呼，先看到了雷癸站在演武台下，不由走过去惊讶地问道：“雷癸，你怎么不回去办你父亲的丧事？”
雷癸脸色肃然，抱拳道：“家父昨夜已落葬，属下思及军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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