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渊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结果捏出一泡鼻涕,他不以为意地随手擦在白袍的下摆,道了声:“你要看着你姐姐,别让她下地,今天她最大,知道了没有?”
瑟儿高兴的拍了拍手,心想公子还是好公子,趁着郑渊不注意,赶紧过去亲了一口,然后羞也似的逃进琴儿的房间。
郑渊看着快乐起来的瑟儿,心情也愉快了不少,
琴儿的生病打乱了郑渊的计划,不过,当他看见在院中来来去去的仆妇时,心中一动,想起了白袍都还养着一群农民伯伯呢。他先和那些仆妇闲聊了几句,得知仆妇们的大老爷一个个在家闲得慌,倒染上了打老婆的恶习
郑渊没有为那些仆妇打抱不平,倒是笑了出来,问起为何,其中一人道:“我伲在将军府里做帮工,有工钿拿,回家让窝里的老早死做饭,想勿到伊拿鞋底噼里啪啦就打……”
他忍住笑,让仆妇们回家把窝里的老早死都叫来,就说将军让他们赚工钿。没多久,外院来了四个人,年纪都有一些了,神情都是木讷中带着激动。
俗话说,皇帝不差饿兵,郑渊是将军,也不能干差饿兵的事。他先打赏了每人一小块碎银,接着问他们除了打老婆之外还会不会干些别的,不等他们回答,马上又说道:“你们给我去城里的药店问问,有没有大批量的硝石,如果没有,又能从哪里能进到货。如果谁能够打听出来……”郑渊掏出一锭二十两的银子,“这些全归他了。”
很会打老婆的“老爷们”一个个两眼放光,然后像是说好了似的一哄而散,生怕走得晚了赏银会被别人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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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泓沣坊的郑府一团漆黑,雇来的短工已经回家,而有限的几个长工也忙完了活儿入睡了。
古兰的房间里响起了“擦”的一声,一盏油灯被点燃,印出了一男一女两张满是汗水的脸,这二人正是古兰和她爹爹。
古兰的语气有些沮丧,道:“爹爹,府里头若是有安仁义的藏宝,徐知诰怕是早就发现了,哪会轮得到我们,这事还是趁早收手吧。”
古兰的爹爹满是怀疑地看了看古兰,道:“你这丫头不会真是看上那小子了吧?他一个空头牙卫将军,没权又没势,有哪点好了?”
古兰叹道:“他的身世很可怜的,兰儿听琴儿、瑟儿说他的父亲在他还没成年的时候就被刘守光害死了。”
“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爹爹可要警告你,敷衍敷衍他可以,可别真的吃了亏,你大伯已经帮你搭好了线,这回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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