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当郑渊再次回来没多久,但听一声“报告!”门外响起了一声嘹亮的嗓音。
“进来。”
门外进来一小卒,立正之后右手手心覆盖在左胸木牌下方,朗声道:“属下第一旗第二伍列兵马润长见过将军。”
郑渊满意地点点头,就在一个月前,这个马润长在金山寺外还属于歪瓜裂枣之一,但如今,仅从军容军貌方面评价的话已超过同时代兵卒多矣。
“稍息吧,这两位道长有事要问你,你如实说来即可,不必相瞒。”说着,招呼一声,自个儿出了门。
闲诚子听到门外郑渊的脚步远去了,这才问道:“这位居士,贫道适才得见尔等冲杀之阵,但有号令,几十人若一人,此等军姿,非数年不可得,不知尔等练之多久?”
马润长笔直站着,答道:“报告道长,一个月。”
闲诚子不信,又问了一遍,答案还是一个月,心下震撼不已,瞧了瞧那小兵兀自挺立,忙招呼道:“坐,这位居士坐吧。”
闲云子满是惊讶之色问道:“一个月便有这般军姿,想必平日训练定是极苦吧?”
马润长腾地起立,大声道:“报告道长,不苦。”
闲诚子见这小兵动辄“报告”,在佩服焦山军营军纪严明的同时亦感到有些怪怪的,不由学着郑渊的语气道:“稍息吧,坐,请坐。”
马润长两腿叉开,双手反剪,然后才坐下,坐下之后,双手掌心又合到膝弯上。
闲诚子追问道:“这位军士,吾观尔等坐有坐姿站有站姿,为何却说不苦?”闲诚子心底里已对面前的小兵隐隐带了敬佩之意,所以,称呼上也改成了军士。
这回马润长并没有说“报告道长”,而是老老实实坐着,说道:“我等听老兵们说过军营中的种种,每月饷额要被官长捞掉一半,伙食亦被层层盘剥,而我等非但饷额分文不少,伙食更是每日三顿,每人每顿都有定量,老兵们都说,当兵的不扣军饷不扣伙食,那是神仙兵,如何会有什么苦来着。”
闲云子却似不信地问道:“然则这位军士方才不是挨了一鞭子么,心中就无怨言?”
马润长回道:“这是我等训练不精,怨不得别人,若是平时,官长断不敢动手打人。”
“此话当真?”二人齐声惊问。
“当真!”马润长肯定地点头,道:“我家将军乃是士兵委员会主席,他便是我等小兵的天!”
闲诚子和闲云子俱都沉默无语,过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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