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郑渊召集了人正在规划白袍都的将来的时候,润州城内的望桂坊曹府,也有二人在谋划。
曹倧与周宗同样都是徐知诰的门客出身,靠着紧跟徐知诰,倒也混得风生水起,特别是来到润州当了同押衙,更是放任胞弟经商敛了很大一笔财富。如今,他和曹佴正坐在书房内,谈论有关白袍都的事。
曹佴说道:“姓郑的那小子好生无礼,我与他谈起哥哥,这小子从没什么好话,我还听说他还把哥哥给两个工匠的赐名都给改了。”
曹倧并没有接话,但他那张脸却阴沉得可怕。
曹佴又说道:“不过,眼下使君大人正要用他,这小子倒也能耐,招了好几百号人,在焦山搞了个军营,势力膨胀极快,哥哥的右牙卫想必也不放在他眼里了……”
曹倧冷哼道:“一群下贱之人而已。”
“哥哥你可得提防他,”曹佴犹在火上浇油,“白铜来钱极快,有了钱,他更容易招人,你可得掐住他,不然的话,哪天你的同押衙就到他手上了。”
曹倧双眼眯成了缝,眼里射出狠厉之色,“润州又无白铜矿,他那白铜十之**走私而来,某要对付他当真是易如反掌,哼哼……”
“哦?哥哥可是有什么法子了?”曹佴惊喜而问。
“明日你去焦山,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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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的午时,闲诚子和闲云子准时出现在营房外,郑渊出迎二人的时候,意外地看见了曹佴,就是常把右牙卫都指挥使曹倧名头挂在嘴边的那人。
这曹佴三天两头的要独揽郑渊的白铜生意,郑渊看见他都嫌烦了,当即没好气地说道:“曹当家的,本将军说过多少次了……”
曹佴阴笑道:“郑将军误会了,洒家此次前来,是为我家哥哥说媒来着,我家哥哥得知郑将军身边有两位俊俏非常的‘录事’,心向往之,特地让洒家带话让你送过去,如若不送,我家哥哥自会带人来取。”说罢,摇头晃脑地走了。
郑渊的脸霎时阴了下来,暗悔不该让这曹佴见到琴儿和瑟儿,不过,话又说回来,曹倧若是存心要对付你,借口多的是,琴儿和瑟儿只是其中的一个由头罢了。
闲诚子和闲云子也听明白了曹佴之话,不免有些幸灾乐祸,中间有曹倧这档子事,他们和郑渊的合作已基本上不会出什么叉子了,于是假意安慰几句,然后随郑渊入了军营。
三人坐定后,闲云子迫不及待问道:“郑将军考虑得如何了?”
郑渊叹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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