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诰在郑渊的要求下,相伴微服来到周记酒楼。考虑到曹倧的亲卫在外把守,他们再度协作,从后墙翻入酒楼的后园。
对于曹倧谋反一事,徐知诰还有些不敢相信,平日里唯唯诺诺的曹大,怎么就和谋反沾了边呢?不过,这一时期下克上的例子多的是,必要的怀疑与防范还是需要的。
周宗并不知道徐知诰到访,所以人不在。郑渊揪住一酒保,亮出身份,问明了契丹人所在何处之后,包下了旁边的雅间,进了雅间着重警告酒保未经允许不得入内,然后重重把门合上。关门声即是暗号,相信两个契丹人明白好戏可以开场了。
徐知诰直埋怨他动静闹得大了,郑渊却不以为意道:“如此才不惹人怀疑。”也对,徐知诰想明白了之后,径直来到墙边附耳倾听。
郑渊拿出一大张纸,卷成听筒,然后递给徐知诰。徐知诰疑惑地将听筒一头放在耳边,另一头接在木墙上,耳中立时传来清晰的话语。
隔壁的曹倧浑不知已掉入陷阱,听得契丹人怂恿他和马仁裕斗酒,赢了便向金陵的徐大帅推荐接替马仁裕之位。
萧富贵和夏荣也说得巧,不说名字只说“你的上司”,马仁裕还领着都押衙呢,曹倧不知是计,还浑浑噩噩地冒出一句:“这人在军中毕竟威望深重……”夏荣当即截口道:“这便如何?放倒了他,徐大帅一句话,曹将军便可牧守一方。”
这牧守一方听在曹倧耳中,意思是将来有可能会做刺史甚至团练、防御、即便是节度一镇也未尝不能,但在徐知诰耳中可就完全变了味了,这不明摆着想要谋害他嘛。
曹倧一咬牙,心道即便马仁裕若心存怨念,徐知诰对他不满,难不成还敢违逆徐温之令?当下高声道:“好,就看某家的吧!”
徐知诰再也听不下去了,扔了听筒,满面阴沉一句话都不说,若不是他自小寄人篱下整日战战兢兢,磨炼出了一副好性格,说不定此刻便即冲入隔壁质问曹倧了。
郑渊不敢表露喜意,低声道:“契丹人有徐相公庇护,使君万万不能动他们,要谨记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徐知诰冷声道:“这个某理会得。”他现在正在考虑如何先下手收拾曹倧,首先想到的是马仁裕,不过,蒜山渡和牙城有一段距离,恐怕远水救不了近火,周宗的左牙卫和曹倧的右牙卫又太熟悉了,搞不好要临阵倒戈。想来想去,好像只有眼前的郑渊可用了,不由得看了看郑渊。
郑渊哪会不明白他的心思,他小心建议道:“对付曹倧这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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