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堂既然已经行动了,曹倧便是插翅也难飞,郑渊松了口气,冷冷一笑,对秦润杨说道:“人手全都布置起来……等着看好戏,我一动手,你马上下令。”说着,等了一会儿,估计差不多了的时候,端起酒杯,来到屡次折辱他的曹豹面前,道:“这位军爷,不才为表歉意,再敬军爷一杯。”说着,杯中酒一口干了。
曹豹冷冷看了郑渊一眼,瞧着郑渊好像满有诚意的,遂端起酒杯亦准备干了。就在他端起酒杯的一刹那,郑渊脸色倏地变寒,冲上半步,抓住他的头狠狠地摁下,猛烈地撞击到桌案上,但听哐啷数声,杯盘碎裂,那人亦被撞得满头满脸的血。
“我草你妈……”
郑渊脸色更寒,随手抓起一根筷子,照着曹豹头上插下。
“啊!”一声长长的惨叫。
郑渊随雷堂训练了一个月,已非昔日可比,这时含怒出手,筷子当即从脸颊贯入,血溅出有一尺多高。
宴厅一阵大乱,杯盘落地之声不绝于耳,“军爷”们连同各自带着的亲兵统统冲着郑渊围过来。
“杀了他、杀了他……”曹豹忍痛大叫,却被郑渊抄起酒壶狠狠敲在插入他肉里的筷子上,杀猪般的惨叫声再度响起。
早在郑渊动手之际,秦润杨便已呼令行动,此际,秦润杨这一小队两组人已从二楼窗外悄悄爬到三楼窗口,“轰”的几声,窗棱破碎,六人破窗而入,守着窗口,俱都端着连弩虎视眈眈对着“军爷”们,而另一小组则守着楼梯口,谨防遭人偷袭。
右牙卫的军官们以及他们的亲兵刚有所动作,一阵箭雨封锁住郑渊一丈开外,眨眼间已有五六人倒地,惨叫声接连响起,底楼乃至街面亦清晰可闻。
密集的箭雨立即将其他人威慑住,好像是说好一样,没受伤的人一起蹲下身子,再也不敢动弹。
三楼充满了血腥味,郑渊深吸口气,差点没反胃,正好这时曹佴被押上来,这厮见了郑渊兀自嘴硬,用颤抖的嗓音威胁道:“郑渊,识相的,你放了洒家,洒家可以当此事没发生过,如若不然,家兄定会让你求生不得……”
求生不得后面四个字“求死不能”还没说出曹佴之口,蓦地亦是震天价的惨叫声,却是郑渊被血腥味激起了凶性,操起一边的桌案,使劲砸在了曹佴的膝盖骨上,那曹佴痛得蜷缩起身子嘶声大叫,那叫声比之其他受伤之人亦要亮出几分。
郑渊恨极了这个搬弄是非的小人,挂着冷酷的笑意,蹲下身子说道:“曹二当家的,令兄密谋加害使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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