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渊一时无语,大道理他可以说出很多来,但大道理管用的话就不叫大道理了。不说道理,说大实话,却又说不出口,他总不能对雷癸说想开点,以后死得人多了就习惯了……其实,郑渊知道雷癸的这种低落情绪和他的不稳定情绪同属战场症候群,他可以通过和古兰的颠鸾倒凤使情绪稳定下来,雷癸却未必适合这个法子,或者,听他说话是一个办法、和他谈愉快之事可能也是一种途径。
郑渊毕竟不是心理医生,他不懂暗示、不会引导,随便东拉西扯,暗中观察什么话题是雷癸感兴趣的,发现雷癸的话渐渐多了之后有意识地将话题固定下来。
他们谈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何敬洙也来找郑渊。
雷癸站起来说道:“将军,我好多了。”
郑渊也笑着站起来说道:“逃避不是办法,有什么想不开的多找人说说话,找我、找其他人都可以。”
雷癸点了点头,抱拳离去。
何敬洙看着雷癸的背影,冷笑道:“平时看着挺威风的,怎么一上战场就不行了?”
郑渊拉着何敬洙坐到门槛上,道:“老何,说话别这么尖刻,我就不信你第一次上战场便如何如何威风。”
何敬洙淡然一笑,避开这个话题,转而说道:“伤亡统计出来了。”
“哦,”郑渊神色凝重,说道:“先大致跟我说说,回头再开个会,总结一下。”
何敬洙听到开会,笑了起来,道:“兄弟们背后都称将军‘会翁’来着,每天小会不断,隔三差五再来一次大会。”
郑渊心中一动,问道:“弟兄们对于开会有没有不满情绪?”
“这倒没有,主要是他们把开会当成听故事,新鲜劲还没过。”
郑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开始在这方面注意起来。
接下来,何敬洙将他步军方面的伤亡数字报了一遍:焦山白袍都步军本次攻打曹府,共出动两个步军都,东西两个门分别由都军使指挥。两都人马共计阵亡八人,重伤十五人,轻伤(经过简单包扎能行动自若者)三十八人,其中北门阵亡无、重伤三人、轻伤十六人。
从何敬洙报上来的数字结合分析可以看出士兵的临阵状态与指挥官的气质息息相关,东西二门伤亡大,都是因为都军使带头冲锋,士兵就跟着都军使猛冲,其中东门竟然有被挤倒踩踏而死的,北门就要稳得多也巧得多,何敬洙抛开原作战计划,从两翼强攻女墙,相同的战果却是小得多的代价。
郑渊听到这些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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