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论的最后,双方都说服不了对方,只有写信回焦山请示郑渊。
郑渊拿着情报,展开早前传回来的简易太湖地图,不禁陷入沉思。良久之后,由他口述、琴儿执笔的回信开始书写。
信中的开篇,郑渊先肯定了他们在这一阶段中的成果,同时嘱咐他们,抓来的渔民、农户充作水师的,每人一律发五贯钱的安家费;接下去,郑渊又要求他们选一批可造之材前来焦山集中培训,一方面可以为太湖水师打造基石,另一方面也可缓解宜兴方面的补给压力;最后,郑渊采用了拖字诀,给他们三人三个月时间,详细规划好以平台山岛、竹岛、大雷山岛为中心的水上据点的战略目标,在这三个月内,水师的方针是继续以宜兴为基地、经营太湖。
信中的最后,郑渊明显摆出了对于他们三人的争论所持的中立态度,这固然是因为要使他们三人团结一致,同时他也认为水师还处于成长期,尚欠磨炼,吴桑介的战略构想虽有可取之处,但要在短时间内实施的话,船只、人员、武器等等还有很多问题,而有了三个月的缓冲时间,所有的问题可能到时候都已解决,那时候,才是真正的太湖水师发展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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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建是无锡洛社墟市附近的庄户,自打传出了马迹山岛遭水贼偷袭之后,无锡、常州沿太湖一带就没有太平过,与此同时,他的厄运也开始了。
三月十五那天晚上,月亮非常的圆,正当吴建熟睡的时候,他们家被破门而入,几个膀大腰圆的大汉把他从床上拖起来,用绳子把他绑起,嘴里塞住布片,然后押到一艘船上,船一路颠簸,天亮了许久才停下,然后有人告诉他,他已经是太湖水师的一员了。
对于这飞来横祸,吴建首先想到的是逃跑,特别是当他拿到五贯钱安家费之后,携款潜逃的愿望更加强烈。不过,就在拿到钱的当晚,他被编到的那一旗开了一次诉苦大会,士兵委员会的委员让大伙儿说说以往在家里受的委屈,听着别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诉说,吴建也忍不住倒豆子一样叨唠开来。
吴建他们家是客户,也称佃户,即租种地主家的田地,并按时交租,吴建租种了有二十亩田地,除开一半的收成要交予主家之外,自家截留的一半还要换钱缴身丁钱等名目繁多的税钱,一年到头下来,一家五口连填饱肚子都成了奢望。此外,最让吴建受不了的是官府的力役,一年到头,有将近一半时间充作“飞挽”(运送军粮)、“营栅之役”、“军前夫役”。
诉苦大会差不多快结束的时候,他们那一旗的士兵委员会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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