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购置的呢。”
胡润智跟着其他人讪讪而笑,心说难怪堂主写信来要求节约开支。要说到了扬州以来,小日子过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舒心,也的确有金屋藏娇之举,但是,大节方面他自认也不亏,该办的事都办得妥妥当当,或许,正因为如此,对于开支方面的异常,将军与堂主才没有过多干涉吧。
既然雷堂调集过来的落脚之处已然有了着落,为了避免一大群人移居他处所造成的目标过于明显,郑渊让胡润智画出前往新居的行进路线,之后,拿出情报,嘱托胡润智一定要安全传回焦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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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山的夏夜,江水拍岸的涛声与夏虫私语的鸣叫总是让人难以入眠。
在这样的夏夜里,总有些人会因为某种思绪而愈发的愁上加愁,于是,披上衣服,烦躁不安的夜里独坐沉思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的选择。
偌大的焦山军营,如今已基本上无人能与瑟儿说上话,这种局面往往能使人欲哭无泪。暗夜中的瑟儿悄悄逝去眼角滴下的两行清泪,虽说独自一人留在焦山是她自己的选择,但尝到孤独滋味的她还是忍不住在心头泛起凄苦无助之感。
相对于姐姐琴儿来说,瑟儿之于郑渊的思念分毫不少,当她们姐妹二人同时得知宋齐丘暗中渡江隐身于扬州之肆,她们俩几乎同时作出决定欲前往一江之隔的扬州城报讯,然而,到最后,瑟儿还是将机会让给了姐姐,这固然是由于姐姐琴儿对于公子的思念与她一般深,更重要的是,公子之于姐姐琴儿,二者之间还有一份尚未履行的承诺。
外院仆妇的脚步声清晰地传来,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起,一个声音在门外禀道:“瑟儿姑娘,军营里的何将军求见。”
瑟儿听了之后一怔,蓦地嘴角挂起一抹似嘲似讽的冷笑,一下子明白过来,现如今公子不在,终于有人开始按耐不住了。
她悄悄来到床头,从枕头底下掏出一把剪刀,藏入袖中,自从公子离开焦山的那一日,她们姐妹二人便一人准备了一把剪刀,直到白天姐姐也离开焦山,这把剪刀更是一刻不离身。
打开房门,瑟儿镇定地对那仆妇说道:“我这便去见他,你跟在我身边。”
那仆妇显然也明白瑟儿为何担心,虽说那仆妇也同样害怕,但毕竟瑟儿姑娘的命令还是不敢违抗。
何敬洙恭恭敬敬垂手站在大门外头,他的两只脚并没有半点踏入这处小院的意思,从这方面的迹象看,他还算恪守他的本分。不过,瑟儿并没有掉以轻心,做了何府好多年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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