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过的渣滓还是有明显不同的,至少压榨过的渣滓没有因咀嚼而留下的齿印。宋齐丘自从第一眼看见角落里的勒涩,直觉便告诉他这些甘蔗或许不仅仅是供人解馋那么简单。
虽然宋齐丘还不敢确定这些甘蔗的真正用途,但既然此地有甘蔗,而且是用途不明的甘蔗,这或许便是线索了。他把周祚叫过来,把自己的怀疑这么一说,周祚马上为难道:“城里头卖甘蔗的太多了,怕是抓不光他们啊……”
宋齐丘没好气地吹了吹胡须,说道:“干嘛要抓他们啊,你不怕事儿闹大么?”
“怕什么,三郎那儿自有我去解释。”
宋齐丘一时无语,好半天才不情不愿地解释道:“甘蔗在郑渊手里既然还有其他未知的用途,咱们守在卖甘蔗的附近,一有人买甘蔗,立即派人跟踪,不就能找出郑渊的藏身之处了么?”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想不到倒是被你这个脑子不甚灵光的人先说出来了……”
宋齐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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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夜从焦山乘船出发的雷堂人员虽说没少演练夜间紧急集合,可他们毕竟还不是金刚不坏之身,到了一个新的地方,一旦安定下来,疲劳便不可避免地侵袭而来。
昨夜随郑渊先期而来的人已抓紧时间里外清扫一遍,眼下雷堂之人一个个眼皮子打架,郑渊没理由不让他们休息。所以,郑渊其他什么的先不说,一挥手,“大家伙儿都去睡觉。”众人早就等着将军这么说了,这一下子马上就一哄而散。由于是夏季,人员休息只要有一小片干净地儿就行,身子一挨着到处铺着的席子,只是一忽儿工夫,秋池院上下一片打鼾声。
雷癸也很想睡觉,可他知道郑渊肯定有事要与他相商,于是强撑着眼皮子,很聪明地先一步对郑渊说有事商议。
二人来到中庭,在树荫下就坐,郑渊问道:“我说雷癸,你不累么,什么事这么急?”
雷癸笑了笑,说道:“倒不是急不急的问题,就是心里有些想法,愿和将军交交底。”
郑渊点头,然后打了个手势,示意雷癸随便说。
“是关于焦山方面的事,王令谋在将军走后没多久便找到何敬洙,试图说动老何带着手下人马脱离将军。老何在这件事上倒是非常磊落,马上就把这事对胡琨与我说了,因为当时将军不在焦山,我们三人商议之后,决定先让老何与那王令谋虚与委蛇……”
“不出我所料,”郑渊轻蔑一笑,道:“白袍都要是随便能被人拉走,那就不叫白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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