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掩饰自身气机这方面,不得不说同等修为的情况下,没有人能够做得比地仙一脉更为出色,毕竟这一脉时刻都要瞒天过海,在这一块有所建树还是很正常的。
压抑住了让兵灵去追踪严善人行踪的想法,陈弘旭听着耳边奏乐似乎快要完结,他深吸一口气,迈步之间,再次来到礼堂门边,抬脚直接把门踹开,嚷声道:“我不同意。”
瞬间,不管是礼堂内的人,还是礼堂外的高人,都眨了眨眼睛,这货闹哪出啊,礼堂内还是保持着原本对峙的局面,陈弘旭一眼就看见了刘一线用匕首抵着薛喜额头的场景。
可是,不是应该有个牧师之类的角色,在台上说一大堆七七八八的话的嘛?
范草包一脚踢开赶过来厮杀的狼人,站在原地捧腹大笑,只有他知道陈弘旭是被那个叫兵灵的娘们祸害了,电视剧看得太多了,以为婚礼进行曲演奏结束,然后牧师会多次一举的问一下,还有谁反对。
刘一线见到陈弘旭,一直绷紧的神经松了下来,他轻轻抛开了手中的匕首,整个人似乎失去了精气神一样的,跪在地上,担架却还是异常沉稳的搁在他的肩头,没有半点滑落下来的意思,他嘴巴无声的一张一合,意思陈弘旭倒是看懂了,“命还你了!”
顾偈颂也是如释重负的表情,比起刘一线他更加不明白自己在坚持什么,毕竟难得找到一个肯接纳自己的小队,队长狗熊被冤枉死了,小队另外三名成员分别在一年不到的时间里参加各种任务也都死绝,只剩下自己这个怕死的人。
怕死的人在想明白可以为什么事情去死后,往往比那些不怕死的人来得更加的坚决。
顾偈颂也是过了一段过街老鼠似的生活,黑榜上的高手和他想象中的差距甚远,早就失去了目标又不知何时会被人寻个由头弄死的他,突然他想让自己死得舒坦一点,起码也要把欠下的债还清一点,省得黄泉路上背着枷锁走得太累。
这也是他出现在薛喜身边的原因,毕竟他心狠手辣习惯了,一般做事都不留活口,薛喜是个特例,而陈弘旭真要算起来也对他有恩,是以他想死得其所一点。
“陈哥…”顾偈颂喊了句,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这半年左右的经历让着狠辣习惯了的汉子,也是百感交集到了泪流满面。
陈弘旭置若未闻,也没有因为刚刚自己闹乌龙而脸红,他眼中只有薛喜,看着似乎是睡着了的薛喜,他笑了笑,喃喃道:“我回来了。”
陈弘旭缓缓走向担架,然后轻轻的看着薛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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