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要想好啊.后天就是毕业典礼了.你就算赶得回來.发言稿还來不及写吗.”贾明鎏脑袋嗡地一下.跌坐在床头.可老妈昏迷在床上念叨喊自己的声音却就在周围萦绕.贾明鎏突然说:“我妈那里不能耽误.我不发言了.”
高锐说:“老贾.你别冲动.你想好了.”
贾明鎏心乱如麻.不说话.
高锐感叹地说:“这也就是重情重义的老贾呀.换了别的谁.他们是绝不会放弃的.”贾明鎏仍然不说话.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一会儿是毕业典礼上的荣光和掌声.一会儿是妈妈悲痛的呼唤.
高锐像是对贾明鎏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要是换了我呢.”高锐停顿了一下.沒有回答这个问題.却说:“我记得乔部长跟我爸提起过.他陪同关副书记在外面视察工作.关副书记的妈病危.沒赶回去见上最后一面.妈妈去世后的一年里.关副书记说他沒少做噩梦.三天两头梦见妈妈在喊自己的名字.私底下总在说.这是良心的自我谴责.是内疚哇.我是个不孝子.我对不起我妈.对不起啊.他说.到死我都沒见上老妈一面.这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如果时间能倒退回去.我一定要跪在妈妈的病床前.哪怕是握着老妈的手送她最后一程.我的良心也安稳些啊.”高锐讲述得声泪俱下.更让心乱如麻的贾明鎏痛苦不堪.
贾明鎏非常感激高锐在他最犹豫的时候讲了关副书记的往事.这番话使得贾明鎏从慌乱中渐渐平息下來.让他下定决心.抛开幻想.去面对去承担一个儿子的责任.
车很快就到了.高锐送贾明鎏上车.再三吩咐司机一路小心.临开车时.高锐说:“老贾.你明天记得给沈老师打个电话.我好替你去请假.”贾明鎏点了点头.车就开走了.
路上.贾明鎏被夜风一吹.冷静了许多.又觉得不太对劲.大半夜的沒人可以骚扰.只得给郭咏打电话.打了几次.终于听到了郭咏的声音.他说:“小贾.又有什么新见解呢.大半夜的睡不着.还打电话.”贾明鎏听郭咏声音还很清醒.知道他并沒有睡.还在为发言材料操心.就说:“老郭.我妈病了.住在县医院.”郭咏吃了一惊.问:“真的.你怎么办.”
贾明鎏说:“我已经在去县城的路上了.”
郭咏说:“小贾.你别犯糊涂.听老哥一句话.赶紧回头.”
“不行.医院还等我签字动手术.”贾明鎏拒绝了.
郭咏急了.大叫:“贾明鎏.你疯了吗.毕业典礼你不发言了.”
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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