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和我说过......”御坂9902号说话的语气不知何时变得不再冰冷机械，反而有了些人情味。
吕哲察觉到了御坂9902号的不同。
“你怎么了？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吕哲有着肉体重生，自然比御坂9902的意识更加清晰一些，但现在他也感觉到了困意，吕哲知道不能睡着，睡着了就再也醒不过来，失血过多的情况大多数都是这样。
“...不知道，原本是用超能力和其他妹妹们共享记忆，可能因为失血的原因能力失效了，现在产生了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思考。”御坂9902号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唯一知道的是，她现在的思想和先前已经不同。
“你已经产生了独立的思考能力了...现在的你可以说是一个真正的普通人了。”吕哲感觉到脑袋有些昏沉，他平躺在地面上看着天空。
“今天的月亮真是亮啊，只是被云遮住了一些，但是没有影响，要是可以的话我真想让你看看...”御坂9902号是从背后被刺入钢筋的，所以不可能转过身看到天上。
“...嗯...”御坂9902只是轻轻的应上一声。
“我真的想对你说对不起，如果我不大意你也不会和我一起在这里死了。”
“...嗯...”御坂9902号还是轻轻的应道。
“真的......很对不起.....”吕哲只能一个劲的道歉，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
“御坂？”吕哲见御坂9902没有应声，抬起头往御坂9902号看去。
御坂9902号微微低着脑袋，俯在吕哲的身上，像一只熟睡的小猫，但是她的身上已经没有任何的起伏。
“喂...御坂......别睡啊，你好不容易可以独立思考，喂......”任凭吕哲叫喊，御坂9902号还是一动不动的。
微风轻轻的吹起，遮住月亮的云被吹散开来。
月光照射在御坂9902号的脸上，微风吹动起她的头发，在月光的照射下吕哲看到了御坂9902号嘴上的弧度，她保持着微笑。
“‘其实笑也有很多种意义的，像你刚才的笑可以理解为开心，也有缓解周围尴尬的笑，还有不让别人担心的笑，感谢的笑，甚至有离别时的笑，总之笑可以有很多种意思。’
......
‘鉴于你之前说的话，御坂现在是不是该感谢的笑呢，御坂试图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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