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别说，其实我也有想过这个问题。”
“你们就是嫉妒。”
“这可不是嫉妒！你们对比下相同年纪的90后创业者就知道了。余佳文，90后，超级课程表创始人，最近在创业圈风头够盛了吧，扬言明年给员工发一个亿，但你们看看，现在余佳文才发展到那里，事业才刚起步，才去到第二轮融资，几千万的数额。再举个例子，陈安妮，同样是90后，微博粉丝1000万的网络红人，快看漫画创始人，虽然在同龄人中已经相当出色了，能把一个app用户做到3000万，MAU突破1100万，DAU突破350万，但跟我们这边一比，就跟大象跟小蚊子。都是90后，差距这么大，关键是在开会的时候，也不上台露两手，就是去露了个面，什么真材实料都没有展现出来，要让网民不去怀疑这就是挂个名，镀个金，肯定不可能，这给人的感觉很不真实。要是结合上老大你以前说的，她以前来当过实习生……”
“老大，以前她来当实习生，主要是负责什么？”
“额……”老大仔细地想了想，当时洛可可还真的没负责什么特别的事情，都是一些简简单单的机械式的工作，几乎任何一个大专生都能胜任的那种。
老大不说出来还好，一说，就更是让前面的推论可能性变得更高。
那人继续道：“你们试想想，如果真的是公司的ceo，会来帮忙做机械式的工作？这人究竟跟柳董是什么关系，才有这样的待遇，难道是柳董的女儿？”
……
柳非烟、赵建文帮洛可可整理好办公室。不过其实，也没什么需要整理的。
“其实你不需要把这个靠窗的位置让给我，我随意就行了。”洛可可对赵建文道。
“没事，而且万一有人上门，总得有个高大上的办公室接待客人不是。”赵建文。
“这栋楼又不是我们的，高大上，也只是表面上的高大上。将来吧！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们可以像腾讯那样，自己建一栋。”洛可可。
‘如果你能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公司上，这还不简单。’赵建文在心中吐槽道，‘就是因为你毕业了都四处跑，爱分享才会发展得这么缓慢还有这么茫然。’
“接下来，有没有什么计划？”赵建文问洛可可。
“什么计划？”洛可可。
“当然是公司怎么发展，接下来的下一步战略是什么，诸如此类。”赵建文。
“你把我当神吗？”洛可可好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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