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乓球拍、乒乓球运动员背包、乒乓球的正反胶，淘宝、京东之类的，都有卖，只不过……虽说中国好像是乒乓球大国，然而，每一样产品的销量依然是不咋地。另外……现在的小朋友，一个个都被家长关在家里学习，有机会出去打乒乓球的人，似乎也不怎么多。
所以看来……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通通都是实验性的，好与坏、成神或扑街，全是看运气。
柳蓉蓉继续在旁边看着，按照她的小脑袋，当然无法理解洛可可看这些东西有什么用。而且，小区楼下又没有乒乓球球桌。
“你看这些东西做什么？”
柳蓉蓉话音刚落。然后，洛可可就接到了一个电话，跨国电话……
“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行。”
“《你的名字》动漫周边都做好了。”
“那就直接卖吧。”
“不知道应不应该说。”
“说。”
“你们中国那边已经有不少盗版了。”
洛可可去搜了一下，的确，有关《你的名字》的手机套、抱枕、首饰等，已经卖了不少。多的数百件，少的十几件。而价格，也是十多块到上百块不等。
对面继续道。
“虽然不知道这么说对不对，但盗版终究是不太好的一件事情。不过，还是你自己决定吧。”
给洛可可打电话的人毫无疑问是森张健原，事实上，森张健原也不是刻意去针对这方面，而是恰好在工厂那边时不时都能听到相关讨论，说你们这么晚才开始做吗，中国那边肯定都盗版满天飞啦，天杀的中国人！
只有一个人这么说，森张健原倒无所谓。
但是陆陆续续地听到两个人、三个人甚至更多人都这么说。
最后，森张健原觉得，还是跟洛可可说一下比较好。而洛可可接下来要怎么做，她自己决定。毕竟，这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算是洛可可自己的‘家事’。毕竟都是中国人，中国人体谅中国人的生活艰难然后网开一面，没毛病。洛可可希望怎样选择，也是洛可可自己的自由。
“森张健原，你这是想搞事吧！平时不打电话过来，一打电话过来就来事。”
“我怎么搞事了？你才是！回去以后一个电话都没打过给我。我差点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
“我死了，钱你就可以全装进自己口袋里了，不是更好。”
“钱对我来说，就是一堆纸。反正话已带到，你自己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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