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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得这个吗？”
江寅指了指自己的脸，那五官，已经完全成为了另一人的样子。
但江成还是跟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问你话呢。”
江寅又呼了他一下。
自从那事之后，就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表情没了，也不爱说话。
直到遇见那个姓商的同门。
那奇怪的性格，似乎得到了改善。
但在一年之前，却又产生了变数，性格变化更大了。
只因一个叫柳青衣的小姑娘。
自己本来说，算了吧。
年纪本就没多大，那本就不够明晰的情愫，会时不时改变也是正常的，没有深究。
而在城头见到他们时，江寅就发觉不对劲了。
“这不就那段日子，您老一直戴着的面具嘛。”
江成翻了个白眼。
这便宜老爹在想啥？不能理解。
江寅点了点头，又摘掉了那张面具。
他扭头打量了一番柳青衣的面容，随后哈哈大笑着揉了揉她的头。
“你倒是还记得叔叔这张脸。”
直到戴上这个, 自己已经完全确定，这两兔崽子的羁绊，居然真的没有被削除。
应该不是遇上了那些家伙吧？不然小青不可能还有命过来。
那么到底是为什么…成儿又发现到了哪种程度…
“叔叔在烦恼什么？”
柳青衣轻轻开口。
至始至终，他俩都在状况外，只有帝皇一个人在烦恼着什么。
和父亲有关吗？和母亲有关吗？
毕竟父亲和叔叔确实有所联系，不然自己也不会和江成共处了那么一段时光。
…也就是说当时，王朝的‘帝皇’撇开政事。
只是为了在那个偏僻的地方与他俩见面，相处？
为什么？
“叫什么叔叔，叫岳父。”
江成顶了一句。
让柳青衣闹了个大红脸。
江寅呵了一声，示意两人稍微给自己一点时间。
随后，他注意到了江成怀里的小白蛇。
‘心灵连系’。
“那位前辈，有跟你留下些什么讯息么？”
“消息是有的呣。”
“什么？”
“既然为人父母，就请相信孩子凭自己意志所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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