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归根到底,你和其他人一样吧?”冬马和纱有些厌恶地看了我一眼。
我不知道她的那句“你和其他人一样”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我能感觉到,我刚才的提起的那个话题,已经有些戳中她的一些比较在意的地方了。
“我不知道前辈说的‘和其他人一样’是指哪方面一样,但是,我有一个比较好奇的猜测,前辈,你现在,是不是讨厌钢琴呢?”如果有其他人在看的话,我现在的眼睛已经眯了起来,眯起眼睛,一般来说,就是一个人开始认真时的体现了。
“讨厌钢琴吗?”显然,对于我的这个问题,冬马和纱有些猝不及防,她愣了愣,随后有些无所谓地回答道,“怎么了,我的确不喜欢钢琴,想要说服我喜欢吗?”
“当然不是,”猎物到手,我的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表情,“冬马前辈,我很喜欢你这个回答,作为一个拥有钢琴上的才能的你的这个回答。”
“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冬马和纱前辈,我们是一类人。”我直直地看着冬马和纱,说道,“我们都是才能的厌恶者,我们,也都是才能的毁灭者。本质上,我们是一样的。你在害怕钢琴,你在逃避钢琴,你在讨厌钢琴,你在恐惧钢琴的才能所给你带来的一切。”
我可以再重复一下我的最初的命题,我不喜欢冬马和纱,但是,我和她是一类人。
冬马和纱握住了第二音乐室的门把手,却始终无法把门拉开。
我已经胜券在握了。
“另外,冬马前辈,我觉得我们两人一直在走廊里交谈也没什么意思,能不能,邀请我,去你的第二音乐室里坐一坐呢?”
我拍拍自己腿上的灰尘,站了起来,笑着对之前还对我凶神恶煞的冬马和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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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时候,就是我去和冬马和纱交谈的最好的机会。”这一段,原文是“而那个时候,就是我ntr北原前辈——啊呸,去和冬马和纱交谈的最好的机会。”hhhhh,但是想想这样子写太恶意满满了,就删掉啦。恩,如果冬马股真的有可能上市的话唯一的原因就是因为作为春哥黑的我太享受ntr春哥的快感了(没被春哥刷高好感度的小木曽前辈是不算数的呢)。说实话,如果早点让和也遇到冬马,会发生什么还真不好说,毕竟和也和冬马的这个相似之处可是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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