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没人会知道‘全新的未来’到底指的是什么。”
“但是,‘全新的未来’这个词本身,就是一个很宽泛的可以被赋予无限含义的词,不是吗?也就是说,即使有人不理解和总武高的合作,这并不妨碍他们给‘全新的未来’赋予他们本身的定义——一个标语既然被放出来,和我们执行委员会想赋予它的概念无关,当然不能说是彻底无关,但是给其他学生以自己的解读空间,也是很重要的。”
“当然,早坂前辈的标语也不是说没有其他解读空间了——任何一条标语,在操作层面上都有无限的解读方式。一般来说,大家对标语的解读,是把抽象的标语赋予自己的理解的‘具象化过程’。然而,当一条标语本身是一个具象的时候,我们就需要多一步——理解这个具象的标语的抽象义——而在同学们需要先思考‘白色’和‘彩色的希望’的抽象义,然后进一步去思考其抽象义所代表的潜在含义的时候,标语对人的吸引力就会下降。为什么一般情况下,标语会采取希望、合作这种抽象的话,就是为了省略这种把具象的标语抽象化的过程。而早坂前辈,你不觉得你的标语实际上是在给其他人解读它增加负担吗?”
“没有人规定每个人都要弄懂标语的含义吧?”早坂前辈不甘心地反驳着。
“当然没有人规定这一点——但是,如果不试图让别人弄懂的话,你的标语的意义在哪里?”
“那就靠灌输让大家理解啊!”
“这不就回到了一开始的问题了吗?这种灌输,也就扼杀了对标语的创造性了呢!而且,还有一点,不知道早坂前辈你考虑过没有,来总武高的文化祭参观的学生,不仅包括清泉中学的,也包括其他把总武高当做志愿学校的学生。你的标语的含义,如果让他们明白了,那会不会给这些同学一种‘总武高对清泉中学的学生有优待’的暗示呢?你这可是在把其他更广阔的优秀生源和清泉中学划出界线呢!而清泉中学那边的标语,学生们在理解未来的时候,当然可以理解为‘和总武高合作的未来’,但是,因为有了理解的多样性,他们将其理解为其他的和总武高无关的未来,又有何不可呢?具象的指代对象确定的标语,和抽象的有一定的指代对象的标语的差别,大概在这里呢!”
我看着早坂亲志前辈——我相信,他现在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复我,甚至,我相信,他大概都没有弄懂我的意思。因为在场的绝大多数执行委员的表情,也和我所设想的一样,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
当然,他们到底会不会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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