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之前你住的房间外面的夜明珠怎么样？”
“那可比不了，暗了不是一点两点。先前我都能在那夜明珠下穿线嘞，在这里连捡个东西都看不见。”
依照这么说来，她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在相当边缘的地方。
可事实上，知道这一点对她们毫无用处，整个地宫都是高度对称的，虽然能知道自己大概是在外延的位置，可是越到外面，范围越大，沿途拥有的房间也就越多。
搜寻起来的难度自然也就越大。
姜暮染正想再问问乳母是否知晓烟儿一伙有多少人的时候，门“吱呀”一下打开了。
是烟儿，她去而复返，回来的时候手里捏了几颗药丸。
“吃了它。”
她来到姜暮染面前，蹲下身子，手心摊开面对着她，一颗玉白色的药丸静静的躺在她的手心，不动声色。
“这是什么？”虽然很明显，可是姜暮染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总归都是要吃的。”
“我不吃，你拿走。”
“当真不吃？”烟儿倒也没有勉强她，起身向乳娘和孩子走去，“也罢，孩子吃也是一样的。”
“站住！”姜暮染站不起来，只能大吼着想要制止她。
孩子还那么小，不管那颗药丸到底是什么东西，她怎么下得去手让那么小的孩子吃？
“想通了？孩子吃或你吃，选一个吧。”
等到姜暮染一口将那药丸咽下，烟儿总算是露出了几分满意的笑容。
原以为自己吃了她不会再为难她们，谁知道她转瞬间就从袖口拿出另一颗药丸，比姜暮染的那颗小上许多，也是一样的玉白色。
“你干什么？我已经吃了那颗药丸了，你还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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