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勾勾画画,做上一些记号。这些资料都是秦沐川让陈俊,通过档案室汇总整理的,从军这些年,他执行过的任务太多太多了,多到他根本不可能一一记住,所以只能通过档案室往外调了,本来这种事情都是严格保密的,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根本不允许调阅的。就算是调阅,也要经过上级,一级一级的批准。
不过,因为自己的情况特殊,他和上级领导一说,便被批准了。
经过几个小时的查看和斟酌,秦沐川最后将怀疑的目光放在了十一个任务上。这些任务基本都是涉及贩@毒、走@私一类的,而且都带着人命,往往越是这种任务。越容易结下私怨。
但是十一个任务,目标还是太多了,他必须从中筛选出最可能的,不然将会浪费更多的时间。秦沐川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不知不觉中挂钟的指针已经指向了下午一点,沈洛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包括警方、书亭那边、于晀那边,以及自己拜托的朋友那边,都没有任何消息传来。秦沐川的心里已经急迫的不行,但是他不得不逼着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沈洛是最需要自己的时候,所以他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
秦沐川望着茶几上的资料,再次将一颗心冷静下来,低下头继续斟酌手中的资料,想要尽快的排除不可能的,找到最有可能的仇家。
秦书亭和秦沐川结束了通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想着自己还能做些什么,也好为自己的哥哥多分担一些。自己的这个哥哥,活的真是太苦了,虽然生在富贵人家,但是因为从小就被爷爷看上,选为了他的接班人,所以二哥从小就是被爷爷用军事化管理管大的。秦书亭自己都记不清,二哥因为太小,做的事情不能符合爷爷的标准,被爷爷用鞭子抽了多少次,在自己的记忆里,二哥的后背总是有伤痕的,其实并不是二哥做的不好,而是爷爷对他的期望太高,所以要求也就越高,相比较于二哥,无论是自己,还是大哥,生活的都太舒服了。
大概也就因为这样,所以二哥从小便寡言少语,但是虽然他面冷,心却不冷,即使这样,他并没有因此记恨爷爷,或者是自己的家庭,而是用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到最好。
后来,二哥做的越老越好,爷爷和父亲眼里欣赏的目光也越来越多,只是二哥的面容也越来越沉静。再后来,在二哥十七岁那年,爷爷便把他送进了部队,当时二哥是以征兵的形式被选进部队的,所以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他的身份,他也不可能因为自己的爷爷和父亲,是部队领导,就得到任何的照顾,所有的一切都要从基层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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