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当兵的第十三年八个月零八天里,他带着经过严格选拔后,通过了选拔的队友,一起来到了爱沙尼亚,他和他的队友,战友,一起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任务很艰巨,不只是他们的小队,还有更多的其他国家的代表队,竞争,残酷的竞争!虽然那只是一场比赛!
负伤,掉队,他们的小队丢失了第一天的几乎全部分数。他们有可能拿到中国军人参战以来最差的成绩。
有人放弃了最后一次逃生的机会,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后悔,因为他碰上的甚至不是一场真正的战争。
秦沐川和他的队员们并不那么看重那场比赛,真的,也许它标示一种荣誉,可同时他们也都知道,在他们的心里,他们看重的荣誉远比这个要深沉。
他们要的不是这样一个结果,如果非要一个结果的话,他们需要更好的,能交代给自己的心灵。
但是,他们却必须带着最好的成绩回去,用尽他们的全力,将他们毕生的所学全部用上,因为他们代表的不只是这支小队,更是他们的祖国!所以即使这场比赛,并不能代表什么,但是他们仍然要不顾一切的进行下去!
所以他们继续,接着走自己的人生。
衣衫褴褛的秦沐川、陈俊、苏哲,终于从无路可走的丛林里,砍开了一条可供挣扎的通道。陈俊摸了摸已经砍得发烫的刀刃,被炽得浑身颤了一下。他将刀插回鞘里。苏哲和秦沐川警戒着搜索这片空地和这片丛林,他们踏过簌簌作响的积叶,接近空地间的那个小水塘。
苏哲检查着积叶上的些许痕迹,他们发现了连虎曾从这里经过,而且至少是四个小时以前。他断定连虎的左腿已经负伤,因为那脚几乎没有使劲。
陈俊默默的,在那水塘边注视着那个人躺过的痕迹,和泥地上被手抓出来的痕迹,他看着秦沐川说道:“他是在这里躺过一会,他肯定是很痛了他才躺的,可他为什么不吃药?……”
脸色铁青的秦沐川从陈俊的面前走过,他告诉陈俊,道:“因为战场上的止痛药带有强效麻醉剂,他怕在这种环境里会磨钝了自己的神经。”
秦沐川在水塘边停了一会,他突然在泥塘面上看到什么,他伸手到泥塘里捞了捞,捞着了一个带着泥水的信号弹。
秦沐川挥了挥信号弹,看着其他几个人道:“他把信号弹也扔掉了,他根本没打算求救。”
陈俊接过信号弹看了看,他看呆了。
这时苏哲发现了一个路标!
那个路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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